今天芝加哥警署有點反常,全城瘋了似的在搜捕一位四十多歲高瘦男子和一位六十左右的駝背老人。
話說安德森是一位城府頗深,也極為傲嬌之人,他在芝加哥呼風喚雨多年,一天之內受一男子及老頭欺辱,甚至人家拿他之命是分分鐘的事,回警署後是越想越氣,越氣越是心不服氣,所以,一大早發動全城警局搜捕那四十歲男子及駝背老頭,特別針對華國之人,連棒子國,櫻花國人也沒放過。花旗國人的狂妄自大的性格在安德森身上表現得淋漓盡致。
張逸是商務代表團員之一,整個商務團少了一人,警局之人肯定有懷疑。無獨有偶的是,安德森帶隊剛好檢查到了東14集團赴美商務團所住的酒店。
“給你們十五分鐘,把人員招集齊,不然,你們全都要跟我到警局去。”
張逸剛好趕回酒店客房,就聽見了安德森傲漫的語言。
“我到了,安德森警長。請問我們商務團還有什麼問題嗎?”
“你,曲的朋友?”安德森和張逸見過一次。是第一次到曲少強家的時候碰過面。雖然只是擦肩而過,作為一位資深的警長,這點認人的本事還是有的。
安德森看完張逸所有證件,再次認真打量起張逸。這身材和那四十多歲男子倒是極為相似,其它的沒有絲毫的相像。
“張先生,你和曲是什麼關係?”
“我們以前是同事,在同一個城市工作,正確來說,他是我的領導,但現在不是了。”
“張先生,我有件事可能需要你配合我們警署調查,可不可以跟我回警署談談。”
“不好意思,警長先生,我沒空,至於你所說的有件什麼事,我想我這個異鄉人幫不了你。還有一天,我們就要離開這裡回國,行程很緊張,抱歉了!”
安德森見張逸拒絕,汕汕一笑。盯了張逸一眼,帶隊離開。在酒店門口,他對幾個警員耳語了幾句,留下了幾人在酒店。
張逸見事情告一段落,並無異常,差了個司機重回付玉兒公寓,兩人去了芝加哥大學,幾經周折,終於幫付玉兒辦好了休學一年的手續,花旗國人雖然辦事離落,也花了兩人將近一個上午的時間。
時至中午,兩人在附近的一家唐人菜館吃飯,菜剛上齊,陸東的電話打入。
“陸爺爺,我在外面吃飯,不回酒店吃了。”
“張逸,葛輝被警署帶走了,我們正在和當地對接的商會協調,讓他們出面和警方協調,這還有一天就回港,竟又惹出事端。”
“到底怎麼回事?”
“你回來再詳細說吧,一時半會的說不清楚。”
“玉兒,咱不吃了,出了點事,你跟我回酒店,晚上咱再回去收拾,明天出發回港。”
兩人回了酒店,在陸東客房,張逸瞭解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中午商務團午餐,不知從何處來了個白人醉漢,對商務團兩位女翻譯口出穢言,葛輝雖是粗人,但久居港島,對英文當然也熟識,這一氣之下,野性又起,對這洋鬼就推搡起來,兩人互不相讓,在酒店餐廳就大打出手,雖然這白人醉漢身高近兩米,又長得粗壯,奈何葛輝手腳功夫對上張逸是雲泥之別,但對這白人醉漢卻是手到擒來,三五拳腳就把那白人打得口鼻流血,倒在地下。
哪知這白人醉漢人剛倒地,酒店門外進來三個白人警察,也不問緣由,把葛輝槍一指,手銬一銬,押回了警署。
陸東作為團長去了警署,哪知警長安德森不聽解釋,認定葛輝鬧事,收押扣留。
陸東又聯絡當地花旗商會,讓他們出面做保,警署依然不理,安德森非常強勢,並對商會放言,要保人,可以,保費六百萬美元。
這不是赤裸裸的敲詐嗎?而且是明目張膽的敲詐,陸東覺得尋當地政府的幫助,應當可以把事情平息,哪知道電話打了出去,這一個小時了,還沒有訊息回覆。
張逸聽了,心中冷笑,哪裡不明白安德森是為了找回場子,他肯定從曲少強片言側語中猜測到那四十歲男子及駝背老人出自商務團,但苦無證據罷了。
“陸爺爺,求人不如求已,這白人本就帶有色眼鏡,錢咱有,我先去交涉一下,如若不行,我們回來再合計合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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