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逸說完,單手掐住郝建明脖子,單手把他提了起來。
郝建明雙腳離地,喉骨被死死扣住,瞬間憋得面紅耳赤,雙手胡亂抓撓,卻連張逸手腕一寸都碰不動。
周圍官員嚇得魂飛魄散,有人想上前勸阻,剛邁出一步,就被張逸掃來的那道冷厲目光釘在原地。
“張省長!使不得!”
“張省長,有話好好說!”
呼喊聲亂作一團,卻沒人真敢上前拉扯。
誰都看得出來,此刻的張逸,是真的想殺人。
昨夜一場大火,張逸的命,還有百餘人性命,差點付之一炬。
郝建明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響,眼珠暴突,臉上血色褪得一乾二淨。他終於怕了,怕的不是官職不保,而是眼前這人,是真敢當場要他性命。
張逸指尖微微用力,語氣平淡得像在談論天氣:“火是誰放的,你心裡應該比誰都清楚。
話音落下,他猛地一甩。
郝建明像一袋破布般重重砸在地上,滾出兩三米遠,趴在地上劇烈咳嗽,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冷汗混著塵土糊了一臉,再無半分官員體面。
張逸居高臨下,俯視著他,聲音冷得刺骨:
“我給你一次機會。而且僅有一次,自動坦白,別等我查出來,你連怎麼死,都由不得自己。就算查不出,殺你又何妨?”
張逸這話說得霸道無比,殺心盡顯。
風捲著火場的黑煙掠過人群,所有人噤若寒蟬。
郝建明趴在地上,肺像是被生生撕開,每一次喘息都帶著鐵鏽般的疼。
他抬眼看向張逸,那張臉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可越是這樣,越讓人從骨頭縫裡發寒。
他混跡官場幾十年,見過怒髮衝冠的,見過陰惻惻算計的,見過拍桌罵孃的,卻從沒見過這樣一個人——
眼神淡漠,卻字字索命。
周圍的官員早已嚇得面無血色。
他們之中,有人猜測了大概,有人半知半解,有人從頭到尾都是糊塗蛋。可此刻,沒人敢出聲,沒人敢動。
這哪裡是官場的敲打,哪裡是派系的傾軋,是真真正正的、要人命的雷霆之怒。
“張省長……”郝建明嘶啞地開口,“我真的不清楚……我有責任,但…”
“不清楚?”
張逸輕笑一聲,把他喝住,那笑聲卻比寒冬更冷。
“陳志鴻在哪?這個你清楚嗎?”
“這個陳志鴻,我們雖交往不多,但他家在哪,我還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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