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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在這軍營之中,鵬飛認了兒子兒媳,張逸夫婦給鵬飛跪下磕了一頭,算是完成了認親儀式。
鵬飛臨走前,命令張逸。
“這段時間就在這裡休養,黨校就不必去了,但結業典禮要來,還有,周未帶小晚回家吃頓晚飯,讓你乾媽高興高興。”
歐陽留了下來,整天陪在張逸身邊,現在張逸黨校不用去了,還有一個月,學習就要結束了,張逸當然願意在軍營裡,說是休養,實際上,軍總長還是想讓張逸在這段時間把這隊伍訓一訓,也算是一舉兩得。
“有件事和你說一下,有空打個電話給陳天生他們吧,他們挺擔心你的,我每天上課他們都問你情況,這事涉密,所以我不敢說,也不能說,現在你醒了,就找個事由,報個平安吧!”
“還有,明天我接你回家吃飯。”歐陽說完一臉嬌羞。
“就吃飯嗎?”
“就回家吃頓飯,爸媽也想你了。”
“哦,吃了飯,不驗驗零件好不好用?”
張逸說完,沒等歐陽出手就跑開了,兩人嬉鬧,把一眾軍營和尚看得那是羨慕嫉妒恨。
直至夕陽西下,張逸才叫人把歐陽送了回去。
當晚,張逸又忙了一晚,這次昏迷一月多,他功力倒是沒有見長,但體內勁氣越發精純渾厚,若是再和景堯一戰,他現在只需八成功力,就能一掌送景堯歸西。
所以當晚,他又用內力幫老道師兄弟三人突破了小步,三人皆可以勁氣外放了。
醒來那晚,他一直不停在操場太極遊走,皆因體內那團氣一直隨處遊走,不入丹田。所以才一遍遍把那太極用金剛勁使出,他那境界已經是進無可進,但精氣越純,使之威力越大。
這千遍太極下來,終於氣存丹田,丹田之中那團暖流壯大,越發精純。
第二日,張逸中午打了個電話給陳天生,他的電話可是整整一個多月沒有開機,對陳天生問了好,報了平安,又問了幾人在黨校的情況,知解強現在已經和他們成了好友,張逸也覺得欣慰,秦家肯定把一些事告訴瞭解強,不然態度怎會轉變如此之快。
當晚,張逸回張家大院吃了頓晚飯,而且小倆口久別勝新婚,又膩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歐陽上課,張逸去了軍營。
又是忙碌一天,吃過晚飯,張逸卻是接到馮天照的電話。
“老五,你的電話終於可以打通了,這燕京城都在傳你病入膏肓,時日無多,牛鬼蛇神都跑出來了,特別是康如舟以前那班狗腿,前幾日仗著人多,把我們,我們……”
“把你們怎麼了?”
“把我們揍了!胖子和熊文頭都破了,在醫院養著呢!”
張逸哪曾想自己只一月沒在燕京城不露面,什麼時候阿貓阿狗都欺負上來了。
他在營中借了輛車,獨自開車出了軍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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