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七落地無聲,雙腳微微陷入柔軟的草坪,但身形穩如磐石。他穿著一身沒有任何標識的黑色作戰服,肌肉線條流暢而充滿爆發力,那雙眼睛在夜色中泛著狼一般的幽光。
“什麼時候北臺出了你這一個年輕人,夠狂。可惜,命不長。”鄭七的聲音沙啞,像砂紙摩擦,“我見過很多天才,他們都喜歡裝,然後死得很快。”
張逸負手而立,連架勢都沒擺,彷彿在看一隻跳腳的哈巴狗:“廢話真多。你比剛才那五個廢物強點,但也有限。給你三息,亮出你的絕活,不然你沒機會了。”
“找死!”
鄭七動了,他的速度快到超出了肉眼捕捉的極限,也是內勁剛猛的宗師,而且一看就是純粹肉體錘鍊到極致的武者。
一步跨出,已在張逸面前,一記直拳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直奔張逸面門。
這一拳,若是打在普通人身上,頭顱恐怕會像西瓜一樣炸開。
張逸依舊沒動,只是眼皮微微抬了一下。
“啪!”
一隻白皙的手掌憑空出現,精準無比地握住了鄭七那足以碎磚裂石的拳頭。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
鄭七瞳孔驟縮,他感覺自己的拳頭像是打進了一團棉花,又像是被鐵鉗死死夾住,恐怖的動能被瞬間卸去,連一絲漣漪都未曾蕩起。
“這就是你的速度和力量?”張逸搖了搖頭,語氣中滿是失望,“太慢也太弱了。”
話音未落,張逸手腕一抖。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骼錯位聲響起。鄭七悶哼一聲,只覺得整條右臂的筋骨瞬間報廢,劇痛傳遍全身。
但他不愧是“野狼”,狠辣果決,左爪如鉤,帶著凌厲的風聲抓向張逸咽喉,同時腳下發力,一個兇狠的膝撞緊隨其後。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全是殺招。
“花裡胡哨。你這個野宗師也就這樣了。”
張逸甚至沒有轉身,只是腰身一擰,用那隻握住鄭七右拳的手,順勢一帶。
鄭七隻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傳來,整個人像是個陀螺一樣被甩了出去。他在空中強行扭轉身形,雙腳在牆壁上借力一蹬,穩住身形。
“還沒完呢!”鄭七咆哮著,從懷中摸出一把金光閃閃的匕首,藉著回沖之勢,直刺張逸心窩。
這一下,陰毒刁鑽,時機把握得妙到毫巔。
“狠是夠狠,但是你命不好,遇到我了。”
張逸終於露出了一絲感興趣的表情,但僅此而已。他腳步一錯,身形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鄭七隻覺得眼前一花,一股劇痛從左肋傳來。
“呃啊——!”
他慘叫著倒飛出去,狠狠撞在牆上,滑落在地。他低頭看去,只見自己手中那金色匕首不知何時插在他的肋骨間,鮮血直流。而張逸,依然站在原地,彷彿從未移動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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