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回頭,目光如電,死死盯向橋面那個一直“茫然無措”的中年男子。
那人依舊站在那裡,穿著廉價的夾克,雙手垂在身側,眼神空洞地看著這邊,嘴角卻極其細微地向上扯動了一下。那不是笑容,而是一種獵人看到獵物掙扎時的玩味。甚至眼中有驚奇和讚賞。
“純陽正氣,剛之勁。原來高手在這裡,唉,我那兩位師兄弟,應該死了吧?醫武雙修,奇才!”
“你下的手?手機是你接的?”
“不然呢?咱幾個還是小瞧了你,不過,你現在是強弩之末,我這陰煞毒針,就算你拿出來了,也要了你半條命了!剛好,一窩端了!”
張逸輕輕把徐震放躺著,二話不說,雙掌齊出,擊向那男子。
掌風未至,橋上濃煙忽然一滯。
那中年男子仍站在原地,只抬起一隻手,五指虛握,像是在接一片落葉。
“砰——”
一聲悶響,並不驚天動地,卻震得橋面碎屑亂跳。
那男子連退三步,腳掌在瀝青上擦出兩道焦黑痕跡,嘴角溢位一縷黑血。
而張逸,紋絲未動,只是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掌心,那裡多了一點焦痕。
“純陽金剛勁,果然名不虛傳。可惜……你越用勁,越快死。”
男子緩緩抬頭,眼神徹底沒了“茫然”,只剩下冰冷的殺意。
“是嗎?針是這樣用的。”
張逸雙指之間拈著那枚從徐震偉身上取出的“烏針。彈指就射向那男子。
奇怪的是,這針飛得極慢,慢到彷彿觸手可抓,隨身可避。
可那男子一見那枚“烏針”的來勢,驚得魂飛魄散,拔腿就跑。
“跑得了嗎?”
張逸輕哼一聲,掌勁一吐,往那針上拍去,那針如消失在空氣之中,只見那男子突然間就停下不動,眉心多了個細小的血滴,人往前一撲,再無聲響。
張逸此刻長噓了口氣,立即馬不停蹄又運轉開來,只見他在一群戰士身旁或拍或打,又點又按,足足忙活了近半個小時,才收手,把老李抱至徐震偉身邊。
這時,天已經放亮。遠處傳來陣陣救護車尖銳的嗚鳴聲。
張逸坐下,左右兩手各探向兩人的脈門,絲絲溫潤之力再次注入。
幾息之後,老李睜開了雙眼,徐震偉臉色紅潤了幾許,開口就問。
“我的兵怎麼樣?”
“放心吧,都死不了,只是吸了點毒氣,我己經解了。但是王興,解曉偉就沒那麼好運了。利刃穿胸而過,他倆才是首要目標。”
“殺人滅口,媽了個巴子,誰那麼大膽?”
徐震偉身體底子很好,說話中氣足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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