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分兩頭,這張逸一人勇闖火場,何捷老李這一邊又有情況發生。
人脈強確實發揮了極大的作用,張逸以無雙國術制停了蓄意肇事的泥頭車,抓捕了司機之後,撥打了一通電話。
他所撥電話的正是江右省軍區的司令:盛朗。曾經是疆北軍某軍軍長,大伯張承軍曾經的老部下。現調任江右省軍區司令員,省委常委。
張逸是不敢把老李,何捷及孫清晏祖孫的安全交給省廳的,最信得過的無非就是軍隊。
果不其然,盛朗接到張逸的救援電話,十分鐘內就派人趕到了老李何倢所處的位置。整個警衛連團團把老李他們保護了起來。
這保護層剛布好,正南兩向的直路又有兩輛泥頭車匯合在建國路口,不顧路邊車輛,加足馬力,轟鳴著朝老李他們的車撲來。
“何捷,下車,孫老師,你快帶著小潼下車,他們不是奔著我們來的,是奔著孫老師來的。看來他們早有謀劃,在幾個路口都設有伏擊的泥頭車。”
老李邊說邊推門下車,下車之後,望著數百米距離狂嘯而來,引得路上車輛行人紛紛棄車奔逃的人們,果斷對帶隊的軍區參謀粟坤說道:“粟參謀,只有擊斃司機,別無它法。”
只是幾息間,兩輛泥頭車逼近百米,粟坤對嚴陣以待的警衛連戰士舉起了手。
“聽令。集中火力,目標,駕駛室位置。”
……
張逸這時已靠近豐華建築,距離十米開外,已是熱浪撲來,還帶著一陣嗆鼻的汽油味。
“同志,別靠近,危險。”
正在為消防栓出不了水氣急敗壞的消防指揮員見張逸靠近火場,忙大聲警告。
“你們去旁邊商鋪,店鋪或最近的居民樓找水源,只靠消防車帶的水,遠遠不夠。”
張逸不予理會,提醒了一句,內勁暗湧,化身“蜘蛛俠”,從一側火勢較小的外牆躍了上去。
火焰卷著黑煙在樓宇間瘋狂翻湧,玻璃遇高溫炸裂,碎渣混著火星簌簌往下砸,灼熱的氣浪幾乎要將空氣烤乾。豐華建築內部早已被大火吞噬,樑柱被燒得噼啪作響,隨時都有坍塌的風險。
消防指揮員在下方看得心驚肉跳,扯著嗓子大喊:“快把人拉下來!不要命了!”幾名消防員剛要上前阻攔,卻被撲面而來的熱浪逼退半步,只能眼睜睜看著張逸的身影貼著發燙的牆面飛速攀升。
張逸周身內勁流轉,隔絕大半灼人的高溫,指尖扣住牆體縫隙,身形靈巧如獵豹,在濃煙與烈火的夾縫中穿梭。
嗆人的濃煙直衝鼻腔,汽油與建材燃燒的刺鼻氣味鑽進口腔,他卻絲毫不亂,目光銳利地掃過每一層視窗,搜尋著被困人員的蹤跡。雖然他神識早已探知一樓到四樓已沒有生物存在,但絲毫不放過任何的錯漏。
火勢很快燃至四樓,往五樓上竄。
“水管水壓不夠,根本衝不上去!先撲滅三樓以下明火。”下方消防員的嘶吼聲隱約傳來。
張逸眼神一凝,腳下猛地發力,身形騰空一躍,一息之間,直接攀上五樓陽臺邊緣。
陽臺護欄早已被濃煙籠罩,他掌風一卷,一股渾厚內勁震碎護欄,翻身便衝入濃煙之中。
與此同時,建國路的廝殺已然拉開。
兩聲震耳欲聾的槍響劃破長空,警告無果後,警衛連戰士的衝鋒槍同時迸發火舌,密集的子彈精準傾瀉向疾馳而來的兩輛泥頭車駕駛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