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右側泥頭車的車窗瞬間碎裂,司機中彈,方向盤猛地失控,龐大的車身撞向路邊護欄,轟隆一聲側翻在地,油箱破裂,黑色的汽油順著地面蔓延,險些引燃起火。
左側泥頭車司機見狀,非但沒有退縮,反而紅著眼踩死油門,妄圖做最後一搏。
粟坤面色冷峻,抬手再喝:“補槍!”
又是一輪齊射,子彈穿透鐵皮,穿透擋風玻璃,司機瞬間被擊斃,龐大的泥頭車在慣性下滑行數十米,狠狠撞在路中央隔離帶上,徹底熄火。
硝煙瀰漫,路面狼藉一片。
老李扶著驚魂未定的孫清晏,將小潼護在懷裡,何捷緊繃的脊背終於稍稍放鬆,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粟坤快步上前,沉聲彙報:“報告首長,伏擊車輛已全部解決,無人員傷亡,周邊已封鎖,後續增援正在趕來。”
“感謝軍區的同志,我現在還有一個請求。”
“首長,司令員說了,我們一切行動,聽您的。”
“好,帶上一個排的戰士,隨我去圍捕省廳廳長葉小兵。”
老李有一種預感,強烈的預感,後面有雙眼睛在盯著他們,這次事故失手,只怕有些人早就做了多手的準備,他現在,只有把最大的嫌疑人鎖住,才是上策。而這嫌疑人無非就是省公安廳廳長——葉小兵。
而此刻豐華建築的五樓,張逸已經找到了兩名蜷縮在角落、被濃煙嗆得奄奄一息的員工。
火勢已經蔓延到走廊,退路即將被封死。他一手一個扛起兩人,腳下內勁爆發,縱身從五樓視窗縱身躍下,藉著內勁緩衝,穩穩落地,將兩人交到衝上來的醫護人員手中。
隨後,張逸再也不藏著掖著,不怕什麼驚世駭俗,樓上百餘名員工的生命重過一切。
他身形再次躍起,幾息間,人己爬上六樓。
而上去六樓之後,眼前的情形讓他殺心大盛。
六樓,豐華建築的財務部。
濃煙已經瀰漫了整層樓,但仍然可以目視見人,室人有兩名男子一邊潑著汽油,一邊抱怨。
“老尚,我們這樣做,不是把咱也燒死了嗎?我不幹了,這錢有命掙,沒命花。”
“老黃,你T別廢話了,你不幹,就有命了?兩千萬,這錢我們拿那點工資多少輩子才賺到。你別忘了,李洋是誰下的手?李洋媳婦,是誰把她迷暈帶去酒店的?他那朋友,是誰廢的?李家的火,是誰放的?還有這一次,過百條人命,你現在收手,遲了!自從我倆上了他的船,我就沒想過活命。我們都老了,就要退休了,就算想活,咱倆這一身的病,也活不了多長時間了。有這兩千萬,留給子孫,老子也算是做了件大事。”
“這,這……”
“別囉嗦,幹活吧!死就死了,怕個卵。十八年後,咱老哥倆又是一條好漢。”
“是嗎?你們只有下地獄,哪配做好漢!至於錢,別說兩千萬,兩毛錢,你們也得不到。”
張逸在他們身後陰惻惻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