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路之上,二人在飛往紫霄宮的路上有說有笑,女媧笑彎的眼角還沾著未散的笑意
聽聞姚憫談及五莊觀之行,尤其是教訓西方二人的經過時,她腰間的璇璣鈴隨著笑聲震出流光,連伏羲都頓了頓忍不住側目輕笑
“且慢!”女媧一把拽住姚憫的手腕,嘴角比AK還難壓“你說你和通天一起闖五莊觀?還一起教訓了西方二人?”她眼波流轉,似笑非笑地打量著姚憫,周身金蓮虛影若隱若現“你與通天這般,是何等關係?”
姚憫髮間鈴鐺輕晃,神情微怔“我與通天在秘境初逢,相交已久,結伴遊歷亦是尋常,自然是普通朋友了”
女媧恨鐵不成鋼地跺腳,腳下雲浪翻湧間綻開朵朵金蓮“普通朋友會注意你的情緒?會時不時關注你?”她戳著姚憫的肩膀,語氣裡滿是恨鐵不成鋼“上次你受道祖責罰,通天眼中的關切都快溢位來了!”
姚憫睫毛輕顫,記憶如潮水翻湧。她垂眸輕笑,回憶著通天的舉動“通天本就重情重義之人,對待旁人想來皆是如此”
女媧差異的看著姚憫心裡暗罵:簡直就是榆木腦袋!通天這麼明顯的舉動,我都說出來了你不開竅!
女媧氣啊氣得直轉圈,伏羲見狀,也忍不住掩袖低笑
姚憫疑惑女媧到底因為什麼而生氣,剛欲開口詢問,一道清朗聲音破空而來
“姚憫?”
姚憫、女媧、伏羲循著聲音來源望去,引入眼簾的赫然是三清
上清通天攜老子、元始踏雲而至。通天玄衣獵獵,腰間青萍劍芒微閃;老子白衣拂塵,一派仙風道骨;元始玉冠金縷,周身道韻流轉。
姚憫展顏笑道“原來是通天,還有老子、元始二位道友。你們也是前往紫霄宮?”
老子微微頷首道“善,我們也正欲去往紫霄宮,未曾想在此與三位道友相遇”
伏羲眸光含笑,看向老子“既然相逢,不如同往?”
元始神色肅然,微微點頭,通天卻不顧兄長投來的警告目光,徑直飛到姚憫身側,女媧見狀,眼底閃過狡黠笑意,覺得有必要做點什麼
幾人一同飛往紫霄宮而去
一路上,女媧仿若雀屏開屏的靈雀,妙語如珠地纏著姚憫說話
通天數次欲開口,話到嘴邊又被女媧不著痕跡地截下。他沉眸看向二女交疊的手臂,女媧察覺到目光,非但不避,反而更親暱地將頭倚在姚憫肩頭,挑釁地朝通天挑眉
通天眉峰如刀刻般緊蹙,眼底翻湧著暗潮,冷哼一聲,話語裡裹著酸意“女媧道友與姚憫倒是形影不離,這份情誼,著實令人羨慕”玄衣下的指尖不自覺收緊,似要將袖中乾坤捏出褶皺。
女媧巧笑倩兮,鬢邊流蘇隨著動作輕晃,眼波流轉間盡是狡黠“那是自然~阿姚總愛與我分享趣事,之前還跟我說唯有我最懂她心思了呢”
她故意將“唯有”二字咬得極重,玉臂環住姚憫的腰肢“不像某些人,整日閉關參悟大道,哪有閒心聽人訴衷腸?”
這番話如同投入熱油的冷水,通天周身氣息陡然一沉,青萍劍在腰間的劍鞘中發出不甘的嗡鳴
他喉間溢位壓抑的悶哼,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原來在姚憫心中,我這位朋友與你幾萬年的相處,當真比不得與女媧道友的一次交談?”他目光灼灼地盯著姚憫,眼底翻湧著委屈與不甘“既是如此,往後若有煩心事,姚憫大可以找女媧道友說與她聽,我這愚鈍之人,解不得半點靈犀…”
女媧揚了揚下巴,指尖輕轉姚憫的髮絲,流光在通天眼前劃過“通天道友這是在關心阿姚,還是在氣我分走了她的注意?”她湊近姚憫耳畔低語,故意讓通天聽清,“阿姚,你瞧,有人這般在意你與誰親近呢~”說罷,眼波流轉間盡是促狹地瞥向通天
姚憫被夾在中間,臉色盡顯無奈,只覺兩邊氣氛灼熱得能點燃雲霞
她心裡瘋狂吶喊:誰來救救我...他們到底在說什麼啊,火藥味都快把雲頭燒穿了!這尷尬的氣氛,根本插不上嘴啊!而表面卻只能維持著僵硬的微笑
一時間雲端之上,女媧與通天你來我往,看似談笑風生,實則字字藏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