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身後的伏羲搖著摺扇輕笑、老子搖頭不語、元始面色沉沉,三人默默看著這場無聲的較量,偶爾相視搖頭,繼續悠然駕雲而行
此時,紫霄宮後殿鎏金屏風後,羅睺慵懶地倚在鴻鈞膝頭,指尖輕點水鏡,鏡中倒映著雲端這場鬧劇,笑得東倒西歪道
“哈哈!鴻鈞你看!通天那小子臉黑得跟鍋底似的,女媧幾句話就把他氣成這樣!這醋罈子翻得,本座隔著老遠都聞著酸味了,不過沒想到那小鹿崽子也有說不出話的一天!”
鴻鈞望著水鏡裡的畫面,唇角勾起一抹無奈的笑,轉而正色道“二講在即,你好生待在此處,莫要亂跑。只要不出紫霄宮,天道的窺探便尋不到蹤跡”
羅睺撇了撇嘴,不耐煩地揮揮手“知道了知道了,耳朵都要聽出繭子了!等你快講道時,我把那小鹿崽子拉來陪我解悶”
鴻鈞剛要皺眉,忽而想起姚憫早已讀遍藏書閣典籍,此番講道於她並無新意,便點了點頭“待我傳她過來,自會交代清楚”
話音未落,雲端眾人已至紫霄宮前
姚憫望著宮門朱漆,心裡長舒一口氣:終於解脫了!這一路女媧與通天的“談笑風生”,直讓她心力交瘁,表面卻依舊維持著淡然神色。
反觀通天,臉色黑得能滴出水來,周身縈繞著低氣壓,玄衣下的手指無意識摩挲著腰間的劍柄;女媧唇角噙著狡黠笑意,眼波流轉間滿是得勝的暢快,暗自得意於這場言語交鋒的完勝
只是見姚憫依舊一副面色如常的模樣,她忍不住在心底暗歎:真是塊榆木疙瘩,這般明示暗示都不開竅!
眾人剛要踏入宮門,身著冕旒的昊天與披霞戴珠的瑤池突然現身,攔住姚憫去路
空氣瞬間凝滯,三清與女媧紛紛投來疑惑目光
姚憫眨了眨眼,試探問道“怎麼了?可是時辰未到?”
昊天與瑤池搖了搖頭對視一眼,他們剛得到鴻鈞傳音,瑤池輕啟朱唇“姚憫師姐,老爺傳你速往後殿。”
“師姐?!”三清與女媧異口同聲,目光如炬般聚焦在姚憫身上
冷汗順著她後頸滑落,姚憫嘴角抽搐著問道“師尊可有說...喚我所為何事?”心底卻忍不住哀嚎:莫不是又要我做什麼?
見兩人搖頭,姚憫苦笑著嘆道“好吧,我這便過去…”
姚憫與眾人踏入宮門,通天率先按捺不住,拽住姚憫衣袖追問“你竟是道祖弟子?為何從未聽你提過?”女媧等人亦是滿臉好奇望向姚憫
姚憫乾笑兩聲說道“這個…此事說來話長,改日再詳談!”說罷腳底生風向後殿奔去
通天望著她遠去的背影,不滿地嘟囔一聲,隨兄長們尋座落座
後殿檀香嫋嫋,姚憫熟練地跨過門檻,就像回家了一樣,她瞥見上座倚在鴻鈞膝頭的羅睺,直接抱臂挑眉問道
“你傳音給昊天與瑤池把我叫來,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就不能直接傳音與我,丟死人了…說吧什麼事?”
羅睺嗤笑一聲道“反正你也是鴻鈞名義上的弟子了,遲早要被他們知道的,叫你來自然是來陪本座解悶的,這次講道反正對你來說沒大用”
姚憫瞪眼反駁“嘿!你這是什麼話啊,我也是有資格聽聽的”
鴻鈞聽著兩人拌嘴子就頭疼,揉著眉心打斷道“好了!姚憫,你已讀遍藏書閣典籍,你只需聽吾最後一次講道即可”
姚憫聞言冷哼一聲,雖心有不滿,但卻也只能對著羅睺翻個白眼
紫霄宮穹頂祥雲翻湧,一場鬧劇要悄然展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