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不是把孫大隊長給僵住了嗎?
看向錢老實兩口子,那兩口子耷拉著腦袋屁都不帶放的,那是一點指不上。
孫大隊長那是真的後悔了,早知道,自家閨女拿下這錢進不比看上那個錢程強嗎。
能說怪自己家閨女眼瞎心盲嗎?只能怪錢進回來的不是時候,沒有給村裡姑娘機會。
說起來,馬武妮那句話含金量高‘有本事孫家再出來個女人,把錢進給拿下,錢家的事情馬武妮不摻和。’
孫大隊長那是真的有這個想頭,可惜沒有這個條件。閨女不給力,生少了。
這點事,錢家沒人拿到馬家面前去膈應馬武妮。該怎麼張羅定親的事情怎麼張羅著。
可一個村子住著,哪有傳不過去的閒話。
何況馬繼業在村裡的人緣真的不錯。沒用一頓飯的功夫,一句不落的傳到了馬繼業耳朵裡面。
馬繼業在馬武妮面前誇獎錢進:“錢進這小子不錯,是個爺們。你看看,現在就知道護著你。”
馬武妮不以為然:“您得意他也不是一天半天了,我都懷疑,孫亞莉能同錢程混一塊去,是您背後搗鼓的。”
馬繼業瞪眼,混話,能隨便亂說嘛:“你瞎說什麼,我是那麼坑自己閨女的人嗎?”
馬武妮:“您知道誰是親的就成,那是姑爺,不是兒子。看他再怎麼順眼,也是有閨女才有姑爺呢。”
馬繼業扭頭就回屋了,這丫頭說話怎麼那麼不好聽。
但凡當年她看上的是錢進,他馬繼業就不會給二丫頭招贅,肯定是把武妮留在家裡的。錢進早就是他兒子了。
現在這話肯定是不能說了。二姑爺人也不錯,不過同錢進比,那真是差遠了。
錢家同馬家都不會拖泥帶水,主要是怕孫家又作(zuo一聲)出來什麼事。
第二天上午兩家人圍著張三姑吃了一頓飯,這親事算是定下來了。
過程簡單迅速,程式一道不差,方方面面體現了錢家對這親事的重視。
就是速度快的讓村裡人側目。
話說錢、馬兩家的親事,本來就夠讓人側目的了,這點火急火燎的,真不算是什麼事了。
聘禮沒有腳踏車,縫紉機,可有手錶,有錢進的存摺,當著張三姑的面,交到馬武妮手上的。
存摺上多少錢,張三姑都沒有看到。雖然好奇,也沒好意思讓武妮開啟看。
錢家婆娘更是當著張三姑的面,送上五百塊錢的彩禮,這錢是武妮自己從錢程身上搜回來的。不拿出來不足以證明他們老兩口子的誠意。
心疼嗎,怪心疼的,畢竟攢了多少年的家底,可錢老實兩口子,樂呵呵的:“武妮你拿著,自己留著置辦東西用。”
想開了,沒有武妮,這錢到了錢程手裡,還不定便宜誰呢,小兒子就是個沒算計的傻小子。
張三姑都震驚了,五百塊呀,錢老實兩口子不哼不哈的竟然這麼厚的家底?
難怪孫大隊長家的姑娘要死要活的跟著錢程這小子。錢家太殷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