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就同錢老實商量,先定親的事情。
錢老實也沒想到還要個形式,不是已經說定了嗎,瞧著大兒子凝重的臉色:“定親呀,行,應該的。我這就請人去馬家商量。”
錢進聽到這話,眉眼疏朗,臉上線條都柔和了。事情就是該按部就班的來。他錢進的親事馬虎不得。主要是不能怠慢馬武妮。
錢進媽看著大兒子心情不錯的樣子,開口商量:“老大呀,老二那邊,孫家的意思……。”
錢進:“孫家的意思,讓孫家同錢程商量就成,我要定親了,忙的很,媽錢程那邊要是忙,我這邊我自己張羅。”
錢進媽一聽這話,立刻就不提錢程的事情了,老大這是要同她生分:“你這孩子你急什麼,媽給你張羅。”
跟著還叮囑錢進:“錢進呀,既然同武妮定親了,就好好對武妮,你可別記恨以前的事情。”
錢進看過來的眼神,非常複雜,為什麼他就是記恨,不能是念念不忘呢?
這一天鬧騰下來,馬家人精神疲憊,早早就睡下了。
馬武妮雖然心大,到底是心裡不舒坦,輾轉反側睡不著,恨不得把錢程給拽過來再打一通。
這小子連自己的清白都護不住,他還能幹什麼。
大晚上的,就聽窗戶上讓人扔了東西,馬武妮蹭就起身了。真當她馬武妮棉花地呢,欺負到她頭上了?
換成一般的姑娘,估計嚇壞了,趕緊喊家裡人起來仗膽。
可馬武妮什麼人,女漢子,推開窗子,就要招呼,欺負你姑奶奶頭上來了。正愁沒地方撒氣呢。
就看到大月亮底下,院牆上露出來半個清晰的身影。不是錢程那個孫子是誰?
馬武妮吧唧就把窗戶關上了,多看一眼都傷神。倒不是其他原因,是怕自己壓不住火氣,跑出去打死這小子。
牆頭上的錢程看到武妮,壓著聲音:“武妮,你出來,我有話同你說。”
馬武妮不搭理人,錢程就往武妮窗子上扔小石子招呼人。煩不勝煩。
馬武妮氣的咬牙,這麼大的動靜,別人就算了,自家老子肯定聽到了。讓錢程這麼鬧騰下去丟人。
馬武妮穿好衣服,氣沖沖的出去了,那是準備動手收拾錢程的。
馬繼業裝睡覺沒攔著閨女,嘆口氣,他倒不是願意看到閨女同錢程藕斷絲連。主要是他發現了,外面不止一個人,錢進那小子也在呢。
這時候自己出面打發了錢程,倒不如武妮出面打發錢程。讓錢進心裡舒服點,所以馬繼業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心裡還是擔心,萬一閨女回心轉意了怎麼辦,詢問身邊的婆娘:“你說閨女不是吃回頭草的吧?”
吳春梅冷哼,這爺們就是沉不住氣:“她敢,我打斷她的腿。”
跟著還是說了一句:“咱們家姑娘,也不是那個性子。”
武妮能同意與錢進定親,吳春梅都很驚奇,要知道,依著武妮的性子,就不會再同錢家牽扯不清。看著就煩。
都是孫家攪合的,閨女在氣頭上呢,當時的決定不是多理智,回頭腦子明白了不定怎麼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