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師傅:“錢程那小子不是個東西,踹就踹了吧。不是個有擔當的,你還年輕,不知道兩口子過日子,裡裡外外全靠你一個人,過的累。吹了也就吹了吧。”
餘下的也不知道怎麼勸年輕姑娘。
馬武妮也沒法說,我圖的就是沒人管我,以後能全世界浪。
當然了現在不存在了,錢進那不是個好說話的。還沒咋地呢,就已經在話裡話外的勾搭她跟著錢進滿世界跑了。
老師傅:“木料要用完了,你既然想要撐下去,指著自己砍那點怕是不成,還是得從林場那邊買點存著。還有就是這院子裡面,不能開火做飯,夜裡也得有個打驚的,小心總是沒大錯的。”
馬武妮點點頭:“師傅,您是不是真的看好這個鋪子。”
張師傅也不計較馬武妮怎麼稱呼他,反正他不認這個徒弟:“能撐下去就行。”
老頭說話不好聽,可人一直在這幫襯呢。
馬武妮:“師傅,我是想說,不然您入股吧。咱們爺倆一塊經營這個鋪子。”
張師傅:“我可沒錢,沒人看上我這個老頭子,賣不上你這價去。”
馬武妮:“磕磣人呢嗎您這不是,您這不是有手藝嗎。我雖然不敢保證咱們這鋪子掙多少錢,可我敢保證,不會比您出去給人做木匠活掙的少。”
張師傅不上套:“我一個等米下鍋的人,我就是有這個心氣,也沒有這個能耐。”
馬武妮:“這不是事,錢我給您繼續開著,等年底盤賬的時候,咱們最後算帳,畢竟我也在這裡幹活呢,沒要工錢。”
張師傅:“萬一不夠怎麼辦?”
這就是不看好自己這個木料加工廠唄,馬武妮:“那就來年的工錢抵賬唄。入股嗎,風險肯定要按股份攤的,這個主要是看您的眼界,看不看好咱們這個行當。”
還在那邊同張師傅得吧:“親兄弟還得明算賬呢,咱們爺倆也得先小人後君子,說明白了。”
那能不看好嗎?你這都要上帶子鋸了。張師傅:“你說說這個股份。”
馬武妮:“我是帶資進來的,就是投錢了,我雖然沒有技術,可我體力不錯,當個好工人吧,然後就是傢俱的樣式,您知道的,我這可眼光不俗。”
張師傅嗤之以鼻,這丫頭臉皮夠厚的:“你就說怎麼分。”
馬武妮:“我七您三,您除了出技術,還得管著這邊,您別覺得吃虧,我佔大頭,主要是咱們兩個人不能平起平坐,不然以後不好管理,總要聽一個人的。”
張師傅:“那咋不是四六呢,你當我傻,我這手藝還是招牌呢。指著你個二五眼師傅哪來的活計,誰買你的傢俱,你有沒有點數?”
你看,談到利益,爺倆一個比一個計較。
馬武妮:“錢,主要是錢,我給你開錢呢,雖然多退少補,可那也是給您發錢。你看,您:拿錢的,我:開錢的,能沒點區別嗎?”
老頭嗤之以鼻:“少來這套,我不要三成,給我兩成就成,我幫著你管這邊,掙了分我,賠了也得給我工錢。”
人家想要的是旱澇保豐收。就沒鑽馬武妮的套子。
馬武妮:“那不行,回頭你不好好幹,不當回事怎麼辦。我這錢都投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