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師傅:“我能不樂意錢多,年底多分錢?”再說了,這年頭誠信,多重要呀。
馬武妮:“那也不行,人說沒有壓力就沒有動力……”
張木匠倔的很:“不行拉到”不同馬武妮廢話了。
馬武妮慫了:“那行吧,不過我可會給您接活的。”
張木匠:“你放心,我使你也不會手軟的。”怎麼感覺不像合夥做買賣,像是仇人互相坑家底。
然後張木匠帶著馬武妮,馬武妮帶著錢,兩人出去買帶子鋸了。
張木匠那是真的挺能禍禍的,別說彩禮的三百,連馬武妮這兩年背木頭攢的二百塊錢都搭進去了。
這錢花的太快了,馬武妮磕磣張木匠:“都說歲數大的會過日子,您這不花自己錢,可真下得去手。敗的一手好家,難怪師孃從來不讓您手裡攥錢呢。”
張木匠更損:“你換男人了嗎,這個男人掙工資的,你怕啥呀?這點錢而已,看看你那個嘴臉,不是個做大事的。”
馬武妮深呼吸:“那也不是這樣花的。”
張木匠:“置辦全了,省的下次再置辦東西,你心疼的抓心撓肝的。一次疼,好過次次疼。”
馬武妮深呼吸:“但凡不是您有手藝,您看我能不能這樣讓您忽悠。我謝謝您,如此為我著想。”
張木匠稀罕的摸著新買的電刨子:“可別說是我忽悠的,你看到好東西那不也走不動路嗎,再說了,你那是為了掙錢,誰家掙錢都得捨得下本錢。”
馬武妮:“可這是賣身錢。”
張木匠:“可別瞧不起你自己,誰賣給誰不一定呢。”你這麼敗家,你新找的男人知道嗎?
想到這裡,張木匠回擊一句:“論敗家,我不如你。”
馬武妮捂著心口回來的,這師傅認的,怎麼那麼糟心。
好吧,馬車把帶子鋸送過來的,還有電刨子,以及一些,老木匠早就看上的趁手工具,那真是該置辦的都置辦上了。馬武妮看著那些東西,心疼的直吸氣,別看五百塊錢,一大半還是彩禮,剩下的那都是辛苦賺的,汗水換的,不是手藝錢,那是賣苦力的錢。
幾曾何時,慘淡成這樣了,五百塊錢的消費,揪心巴拉的。
張木匠看著眼前的東西,稀罕的不要不要的,當木匠的終極夢想就是擁有這些工具了:“行了,我也不是光讓你花錢的,我去供電所,這邊的電得倒騰倒騰。”
跟著:“你看看哪個小子踏實在這邊看著點,這都是錢呀,老寶貝了。”
還拍拍馬武妮的肩膀:“對了,別吝嗇錢,在邊上再租個地方,做飯吃,這邊能住,不過絕對不能生火。”
馬武妮再次吸冷氣,這一項項,哪樣不需要錢。
送錢進上車的時候,她都不明白,那麼嘴欠,情緒不穩定的男人,自己為什麼答應了這門婚事?
如今她明白了,她缺錢,她等著彩禮錢發展事業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