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武妮失笑:“知道您心裡都是姑爺,不然您也買一張車票,咱們一塊過去看看你姑爺。”
那不合適,馬繼業:“那不行怕是你媽不見我回家,會不放心的。閨女,爸相信你。”
馬武妮看著親爹拽著的胳膊:“那就撒手吧,我以前眼光不行,最近還可以。我也不是一條道跑到黑的倔驢。我又不傻。您也不用擔心,有人想要憑武力讓您閨女屈服,畢竟也不容易……”
小胳膊抬起來,展現一下肌肉。讓老爹放心。只有她制服別人的份。
馬繼業看著閨女,拎著麻袋還能舉起來的胳膊:“這個我還是放心的,也別讓人騙了。你腦子不太好使。”
那很是沒法繼續好好聊天了,馬武妮把馬繼業的手甩開:“回家去吧您。”
馬繼業看著開走的客車,怎麼就那麼不放心呢。若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讓這兩人跑了,他真的對不起姑爺。
所以客車才走遠,馬繼業那是跑著去郵局的,人家不上班,他就蹲門口等著,第一時間給姑爺拍電報過去。
主要交代武妮坐上客車的時間,讓姑爺接到武妮,速回電。不然心裡真不塌實的。都已經不考慮電報每個字都要花錢了。
誰能想到,這十幾天他們看的好好的,送走閨女的時候,同錢程遇到了。太鬧心了。這事安排的百密一疏。
錢進那是不知道馬武妮同錢程一塊坐車出來的,不然肯定比馬繼業鬧心。
村裡在鎮上的不少,還有在客車站這邊賣煮雞蛋的。看到馬武妮同錢程一塊坐車,說真的,猜測瞬間想法就多樣化了。這不是兩人要私奔吧。
知道馬繼業慣著孩子,可也沒想到慣到這份兒上,送私奔的閨女到車站?
問那是沒法問的,不問,心裡長草了。到底咋回事呢。
馬繼業沒有回村呢,上林村就已經謠言四起了。
孫亞莉那是騎著腳踏車跑出來的,要準備騎車去縣城找錢程,她要看一看,是不是錢程同人私奔了。
不然為什麼不是兩個人一塊上學,孫亞莉騎著腳踏車,臉上都是淚。
就不知道為什麼自己選了這麼一個男人。有點後悔怎麼辦?
馬武妮那邊,除了順著馬繼業的視線看了錢程一眼,就沒有搭理過這個人。
錢程湊過來,站在馬武妮身邊才說出來一句:“我等了你好些天。”
馬武妮嫌棄的躲開錢程一些距離:“噁心巴拉啦的話,你最好掂量一下再開口,我這人脾氣不好。別招惹我在車上揍你。”
錢程笑的神經病一樣:“你打我也行呀,車上鬧事,讓人把你扔下車,至少你沒有機會去找他。”
馬武妮不想搭理這人,你自己走著走著都跑偏了,就各自安好吧:“神經病。”
錢程滿臉的失落:“不是也快了。你是不是過去找他結婚的,你不能等等我?我會擺脫孫亞莉的。我知道你討厭現在的我。”
馬武妮:“知道就躲開我遠點,文縐縐的廢話,你少說兩句。”
跟著:“好歹一塊長大的,我這人什麼脾氣你應該清楚。別說你擺脫孫亞莉的話,從你同孫亞莉攪合到一塊開始,咱們之間就沒有任何可能了。能心平氣和的同你說這麼幾句,衝的也是錢進的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