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武妮是個痛快人:“言盡於此,別招惹我。”
錢程聽了武妮的話,要哭不哭的:“武妮姐。”
馬武妮:“叫我一聲姐,我應了。好好上學去吧。”
你一個背叛者,各奔前程不好嗎,弄得我好像那麼不是東西呢。馬武妮那是打心眼裡膩煩這種斷不乾淨的關係。
兩人的對話,好多人豎著耳朵聽呢,認識的,不認識的都聽著新鮮。馬家錢家孫家這點事,三里五屯都有耳聞。
今兒他們見到真人,真事了,一個個的扒著耳朵聽,生怕錯過了重要的小道訊息。這小子竟然還不死心呢。
錢程就在馬武妮身邊站著,客車擁擠,馬武妮想要把這人踹開,都伸不開腿腳。
可以想見,明天村裡要有多少流言蜚語。
到縣上的時候,錢程不死心的拽著馬武妮:“你不能同他領證,你等等我,我很快就能考出去,上大學,咱們不會永遠在小山村裡面聽這些閒言碎語?”
馬武妮下車,找到自己的兩個麻袋,拎著就走了。認識的心說,哦,原來這兩人不是一路要私奔的。
不認識的過來勸錢程:“雙手能拎起兩個麻袋的姑娘,你多不想開要招惹人家。”
錢程扒拉開這些人,追上馬武妮:“武妮姐,你就不能不去嗎?咱們從小到大的情分,是假的?”
馬武妮:“你信不信我在這裡喊一嗓子,我男人是當兵的。”
錢程臉色都綠了,這句話擱在現在什麼含金量,這要是招撥出來,自己得讓人打死。
馬武妮扭頭就坐上了另一輛大客車。
錢程望著客車遠走的方向,耷拉著腦袋去學校了。馬武妮這一去,他們之間真的就沒什麼可能了。
孫亞莉騎腳踏車慢,直接到學校的,看到錢程在學校裡面,沒有看到馬武妮,心一下就涼快了,自己就坐地上了,蹬腳踏車累的。
然後孫亞莉就開始抱著頭哭,你說自己追著這個男人喜歡,圖什麼呀?心裡一點都不塌實。她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就變成了笑話。
錢程看到孫亞莉了,尤其是看到孫亞莉坐在地上抱頭哭,還是知道過來問一句的:“你哭什麼?”
孫亞莉狼狽的看向錢程:“我喜歡你,真的喜歡你。追的狼狽我也願意。”
然後推開錢程跑走了。色厲內荏感覺她更像說給她自己聽的。
錢程這邊呢,動靜不小,同學都圍著呢,看到了也聽到了。
有知道的就詢問錢程:“你不是定親了嗎?”這不是原來過來找錢程的姑娘。孫亞莉他們還是認識的。
還有人就是瞎起鬨。當然了也有不屑一顧埋頭學習的。這都要高考了,在村裡定親,不知道腦子怎麼想的。
不想學習你回家老婆孩子過日子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