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武妮心說,我樂意去扛包,可惜親媽覺得過年了,閨女就得跟著在家裡轉悠。
錢進帶著老丈人笑呵呵的跑了,還給馬武妮拋媚眼:“我給你帶回來好東西。”
馬武妮冷哼,老不待見錢進了。就顯擺他了。
估計除了錢進就沒人明白吳春梅這點心思。錢進心說,老丈母孃也不容易。
吳春梅倒也不是無緣無故的把馬武妮留在家裡,主要是村裡那邊有事,吳春梅讓馬武妮跟著過去記點東西。
馬武妮還不樂意呢:“怎麼還抓壯丁,你自己記。”吳春梅那是識字的。
吳春梅:“你是不是傻,你一個姑娘在公社幹事情,方方面面都是事,來的都是公社的人,你藉著機會混個臉熟,總比用到人的時候,說不上話強。”
馬武妮點點頭,非常認可親媽這話:“我媽可真是越來越場面了。”
吳春梅:“不是為了你們,我費這心眼子。”天天幫著別人解決雞毛蒜皮的破事,吳春梅早就幹夠了。
好吧,馬武妮給親媽當跑腿的去了。同公社打交道的地方不少,馬武妮過去,比大隊長都自在。
馬繼業跟著姑爺一塊跑山,那是真過癮,爺倆別的不敢折騰,可攆兔子那是拿手本事。
收穫很豐厚,就是跑出來的有點遠,從山上下來又累又渴,馬繼業帶著的乾糧早就跑丟了。
馬繼業知道,都是因為自己,姑爺就是陪著他鬧騰呢,心疼姑爺,怕姑爺餓肚子:“那個,咱們爺倆在外面吃點。”
錢進年輕餓的更快,肚子早就餓了,看著老丈人高興,就跟著老丈人隨便跑了,沒想到出來這麼遠,心說反正丟不了:“聽爸的。”
馬繼業樂呵呵的,要不說稀罕錢進呢,爺倆也能吃到一塊,隨口詢問:“帶錢了吧。”
錢進摸摸口袋:“啊。”真不怨他,上山,帶錢沒有用武之地。
馬繼業瞧著姑爺的反應:“啊什麼?”不用問,沒帶唄。
跟著摸向自己的口袋,然後抬頭尷尬的看向姑爺:“我還是有兩毛的。”
因為是上山沒有花錢的地方,所以私房錢都藏家裡了。你說說這事鬧的。
錢進不能笑話老丈人口袋沒錢,他口袋那不是兩毛都沒有嗎。
人家樂呵呵的給老丈人解圍:“我終於過上有人管著口袋的日子了,爸咱們爺倆以後都是一國的。”
你看,這尷尬就這麼被錢進給化解了。
馬繼業立刻就說了:“你說這丫頭同他媽學點什麼不好,怎麼學這個呢,回頭我就數落她,男人出去口袋怎麼能沒錢呢?”
錢進抽抽嘴角,您好意思說嗎:“您可不能這麼說,今兒出來的急,我錢包沒帶,我手裡那是不斷錢的,武妮這方面非常信任我。”給老丈人面子可以,不能把媳婦兜進去。
馬繼業也扯扯嘴角,我自己閨女我心裡能沒數嗎?那是你說我就能信的?
錢進瞧著老丈人的臉色:“咳咳,咱們爺倆我還能同您藏著掖著,我手裡真有錢。”
那更不信了。錢進心說,我盡力了,奈何老丈人不相信,我只能同老丈人一國做個手裡沒錢的。
爺倆在路邊花了兩毛錢買了兩個燒餅,一人一個,兩口吃了,堅持到回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