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野雞倒是能換錢,可馬繼業沒捨得賣,都帶回家了。這是準備給姑爺補補的。
馬繼業回家就嘀咕,姑爺手裡沒錢,他手裡也沒有錢,出去怪丟份的事情。
吳春梅那也是沒想到,姑爺手裡竟然沒錢,心疼這爺倆餓了一天:“手裡有這玩意,你還怕兜裡沒錢,是不是傻,咋能餓著姑爺呢。”
馬繼業:“少說沒用的,你天天給我兜裡三毛兩毛的計較,丟不丟人,讓姑爺看笑話了。”
吳春梅:“你再怎麼說,你兜裡也就兩毛三毛,去村裡打聽打聽,誰家爺們兜裡能有倆毛三毛的裝著,知足吧你。”
馬繼業:“閨女都是跟你學的,我兜裡三毛兩毛的,你姑爺兜裡能不裝錢嗎?你這娘們,還狡辯。”
吳春梅沒話可說了,馬武妮那也不是她教的,可這鍋背也得背,不背也得背。
然後人家吳春梅就過去馬武妮他們屋子了,對著馬武妮:“姑爺是什麼人,姑爺能同你爸比嗎,姑爺手裡得有錢,你別給我小家子氣。”
手邊要是有東西,吳春梅肯定都開始敲打馬武妮了,乾的這是什麼破事,當媽的還得給背鍋。
馬武妮把錢進的錢包拿出來,開啟給吳春梅看:“看到沒有,他手裡能斷錢嗎,他自己出去打獵,才不帶錢包的,再說了,跟著我爸呢,帶什麼錢包,這怨我嗎。”
吳春梅感覺自己被擠兌了,合著你怨我不給你爸帶錢唄。娘倆瞪眼。
吳春梅掃一眼姑爺的錢包,確實不差錢:“你也心裡有點數。”
給男人錢包那麼多錢做什麼,傻不傻。我就是說說,沒讓你大撒手。這話怎麼同馬武妮說呦,愁死老孃了。
馬武妮無語,所以你倒是讓我給你姑爺手裡裝錢還是不給你姑爺兜裡裝錢呀?這怎麼還弄不懂了呢。
馬武妮嘀咕:“有那麼複雜嘛,我怎麼弄不懂了呢。”
吳春梅那是拍著心口出去的,糟心呀,教不了了。
吳春梅走了,錢進從外面進來,要笑不笑的德行看著馬武妮。
馬武妮沒好氣:“笑什麼笑?”
錢進:“老丈母孃的意思我還是明白的,錢得給,怎麼花你得有數。”
跟著還嫌棄馬武妮:“還用我教你,難怪咱媽操心呢。你看看你把咱媽給憋屈的。”
馬武妮瞪一眼錢進:“看把你明白的。”
然後兩口子那邊就笑開了:“也是巧了,誰能想到你倆都不帶錢出門。”
錢進:“我是真的沒想到咱爸兜裡沒錢。”
馬武妮跟著就笑。錢進同馬武妮那邊說爺倆在山上攆兔子的,聽的馬武妮心曠神怡:“我就說我應該去的。”
錢進:“沒事,等回頭過了初五,咱們去山裡跑一趟。”
馬武妮:“去什麼去,我媽多講究的人呀,大正月的能讓我去山上禍禍。”
錢進:“那還是聽咱媽的,咱們去別的地方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