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也趕上了政委過來詢問,怎麼給菜畦搭棚子。
政委看著錢進左手盆子右手勺,由衷的來了一句:“不愧是咱們團的,全才呀。”
錢營長媳婦來了,收拾屋子,收拾菜地,大院裡面誰不誇錢營長媳婦,賢良淑德。原來真的賢良淑德的在這呢。竟然是大夥都看走眼了。
錢進一點不好意思都沒有:“咳咳,有待進步,有待進步。”就差說,我會努力的。
政委那是真的不知道怎麼誇這位得意下屬了。他怎麼就好意思這麼幹脆認下的?能娶這麼一位有本事媳婦的男人,果然不一般。
馬武妮被請走,幫著隔壁掰徒手掰鋼筋。看的政委兩口子,那也是怪驚歎的。
錢進做好飯,隔著牆招呼媳婦回家吃飯。
政委親眼見到錢進媳婦這硬功夫的本事,佩服的不要不要的,心說,難怪錢進能左手鍋右手勺?有這麼一個媳婦,其實多點技能,那也是必須的。
對著自家媳婦感嘆:“就這活,你還讓我練,自己弄?還玩玩?你真是太瞧得起我了。”
政委媳婦就看著自家大門口:“你說隔壁這小兩口,到底是個什麼組合,他們家日子怎麼過?”
政委:“怎麼過?什麼怎麼過?”
政委媳婦:“一個做飯,做菜全能的男人,一個徒手掰鋼筋的女人。你覺得怎麼過?”
所以人家兩口子那是真的替錢進馬武妮開始操心了。錢營長的日子應該不好過吧,有錢,有力氣的媳婦,感覺錢營長小白菜似的。還花著媳婦的,這不是招贅勝似招贅。
政委心說,我是不是對這小子太苛刻了。平時應該多談談心,疏導疏導。
馬武妮看到桌子上的菜,激動的想哭,這手藝值得追隨:“還是值得的。”
錢進心裡老不是滋味了,聽明白了,馬武妮說放棄家裡那麼大的家業過來這邊,就因為一桌子菜,不是因為他錢進這個人。能不能有點出息,你男人比菜好看多了。
這個打擊有點大的:“你光看到菜了?”這時候你就該誇誇做菜的人。
馬武妮:“還有做菜的人。”吃誰的想著誰,這點馬武妮還是明白的:“以後我就跟你混了。”
錢進冷哼,因為做菜才能看到人,不誤會一點的。這女人可真成。
馬武妮先吃一口菜,滿足了味蕾才開口:“你要知足,至少因為會做菜,看到了。”
錢進過去親了一口媳婦:“趕緊吃。我是肚裡能撐船的爺們,不糾結著點。咱們不矯情。我嬌嬌嫩嫩的媳婦,給人家去徒手掰鋼筋,這算怎麼回事。下次這樣的活,我來。”
媳婦能過來,就已經最說明問題了。餘下的不追求,慢慢來。哄馬武妮常駐,那才是本事呢。
馬武妮嘿嘿笑了,打量錢進的身板,挺受看的,也有點東西,可她吃的天生這碗飯:“問題,這樣的活,你接不住。”
錢進這個挫敗,先天的同後天的,還是有點區別的。
錢進:“吃飯,吃飯,我這就是自尋煩惱。”對嗎,媳婦都到身邊了,糾結這玩意做什麼,早晚讓媳婦眼裡都是他。
錢進那是潛移默化,抓住一個人的心,得先抓住這個人的胃:“媳婦,怎麼樣,我這手藝還行吧。”
馬武妮:“你還是叫我武妮吧,習慣了,這手藝還是不錯的。”
錢進:“叫媳婦,你也會習慣的。你放心,以後咱們兩口子在一塊,我天天叫,你就習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