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武妮覺得菜有點油,膩。天天吃,或許也不是那麼好。
錢進:“怎麼了,味道差了?我手藝退步了。”
馬武妮:“不是,就是覺得吧,專心吃飯更好。”你這配菜不行。油膩。
錢進看著馬武妮,哈,嫌棄他話多了。
那邊馬武妮給錢進夾菜:“好好吃,聽說你這出去挺苦的。”
錢進心說,還是在讓自己閉嘴。算了,吃就吃吧。至少這女人給自己手藝的面子。
馬武妮吃著人家做的東西呢,多少也有點不好意思,該哄還得哄:“咳咳,主要是想要讓你吃飽點。”
感覺不太美好,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都哄男人了呢。
錢進瞧著馬武妮的眼神有點不對,殷勤的伺候馬武妮吃飯:“沒關係,我肯定吃的飽,你吃,多吃點。”
更吃不下去了,雖然她不見得是吃飽了待宰的豬,可被人當成吃飽待宰的豬餵食,心裡還是不舒服的。
錢進:“吃呀。”
馬武妮:“你還是別說了,你也別看我,你知道你現在想什麼嗎?”
錢進還是知道自己什麼德行的。咬著牙:“你就是不知足,我好歹等你吃飯呢。”
然後自己滾熱炕頭上笑瘋了。而且聲音的穿透力特別強。馬武妮心說,被看穿了,你還有臉笑,
隔壁政委兩口子對視一眼:“知道人家兩口子怎麼過日子了吧,你家傻小子樂呵著呢。”
政委點頭:“確實傻,也確實瞎樂。原來媳婦在身邊,能高興成這樣。沒出息。”
政委媳婦:“看到媳婦不高興,那是傻,話說你這錢營長笑聲怪好聽的。”
政委覺得對錢進的印象更差了,年輕,浮躁。成天瞎樂。
好吧,這邊住著隱私到底還是差了點。馬武妮瞧著打滾的錢進,飯還是要吃的,心情也好。自己的到來,讓男人高興成這樣,還是多少有點成就感的。
最主要的是,錢進笑面如花,怪好看的,真的就能陪著飯當菜吃了。
然後馬武妮就覺得自己有點便宜。看一眼吃一口,滋味還成。
大老遠跑來,家都是一個人折騰的,竟然就這就被哄差不多了。話說,她本來也不是矯情的人。
馬武妮:“你說我矯情嗎?”
錢進:“啊,你問咱們兩個的交情?”
馬武妮:“我是說,我如果針對,我大老遠跑來,你不在,我一個人收拾家這個事情生氣,心裡不舒服,你覺得我矯情嗎?”
錢進不笑了,這是個嚴肅的問題:“那肯定是我不對,換成別人,沒準扭頭就回去了。或者回來就抱著我哭了,沒準還要捶我,打我。”
跟著:“當然了,你肯定不能捶,也不能打,因為我扛不住。”
馬武妮點點頭,那倒是,她怎麼就沒有捶這小子兩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