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是鬧騰起來,趙營長的面子怕是沒地方放。
錢進在家裡得瑟:“老趙手藝不行,怎麼連點香味都燉不出來,還得是我,給我媳婦爭臉。”
馬武妮:“你快歇著吧,我這鬧騰的時候,你就得壓著點。這才是兩口子過日子呢。照你這樣背後拱火支援媳婦無理取鬧,我得鬧騰成什麼樣子。有沒有點數。”
錢進:“我媳婦什麼人,心裡有數的很,我什麼時候都支援。馬武妮,你給我記著,你男人,那是真爺們,永遠支援你。”
馬武妮:“你這張嘴,不光哄我媽好使,哄我也好使,你放心,我還是知道這是什麼地方的,不會讓你難做。”
錢進:“你看看,你看看,就這樣的媳婦,我憑什麼不爭氣。我憑什麼不支援。”
隔壁政委聽到動靜,對著自家婆娘就感懷了一句:“錢進這小子,還是有兩下子的。”
你看,人家兵不血刃,拿下了。順著媳婦誇一通,比教育媳婦好用的多。還得是他的兵。
政委媳婦掃一眼男人,心說你瞎驕傲個啥。人家兩口子那是會玩。
話說回來,這小年輕確實會玩,兩口子感情不是越來越好了。還能互相理解,多不容易。
難道同楊樂那樣,把自家男人臉面不當回事,非得自己出頭?也不想想,趙營長在外面怎麼混,別人怎麼看他。
馬武妮想到這是什麼地方,還是對楊樂的事情有些迴旋餘地的:“你說……”
錢進:“不用說,老趙同我問過了,這雞應該怎麼燉。”
馬武妮心說那就好:“趙營長這人看著面冷,人還是不錯的嗎,是個知道心疼媳婦的。”
錢進聽不得馬武妮誇獎別人:“我面不冷,比他知道心疼媳婦。”
馬武妮還是知道怎麼誇自家男人的:“那是,你能放在男人堆裡比嗎?”
錢進聽著不對味:“我不是男人?”
馬武妮:“你是男神。”那能是普通的男人嗎,趙營長你就不配站在錢進身邊。
錢進覺得他確實不在那堆臭男人堆裡,還是自家馬武妮有眼光。就這樣被媳婦給捧起來了。
第二天出門的時候,都是昂著下巴頦子看人的,他是男神,藐視這群男人。
大夥看著錢進都看神經病一樣。一大早的,錢營長這是睡落枕了吧,還牽扯到視神經了?
張營長都問了:“咋地,藐視我們,還是蔑視我們。你這突然就升官了?”畢竟前營長的神情表達的太到位了,大夥裝看不出來都不行。
錢進眉頭微微抬起:“好好說話,認真做事。”拿腔拿調的德行,差點讓張營長踹一腳出去。
張營長吸口冷氣,這怎麼看著比趙營長媳婦還能作呢:“你吃錯藥了。真吃錯藥了?”
錢進氣急敗壞,我是男神,那是男神的格調懂不懂呀,臭男人:“亂說。”
張營長:“你別這個調調,聽著難受。作的小娘們一樣。”
錢進:“這就是我與你們這群男人的區別。”說完還甩甩不存在的流海。
張營長聽著這話刺耳,其他的人聽著也刺耳。就聽張營長問了一句:“咋地,你不是男人,一個晚上你太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