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進感受到了來自這群凡夫俗子男人的森森惡意:“怎麼說話呢,我是男神,男神。你們這群男人。”
張營長恥笑,屁的男神,再說了,這堆人裡面都壞的很。哈,還男神,我管你什麼神,在這都得給我貓著。
轉眼張營長就把錢進給捅出去了,說他宣傳封建迷信。
瞧著錢進被找談話,一群男人笑瘋了。叫他錢進作,一群人等著看熱鬧。一群男人收拾一個男神還是手到擒來的。
錢進老委屈了,怎麼就封建迷信了,我是男神,這個神同封建迷信不沾邊的,我只是比你們這群男人更英俊瀟灑。
這話說出來,都是男人,聽的心裡都牙疼了。
心說難怪你被這群做不做人的折騰呢,他也得折騰。還男神呢。我呸。丟人現眼的玩意。
政委把錢進給拎出來的:“你就不能不折騰。”跟著:“敢問,這到底誰這麼誇你。”
錢進:“那是事實,不是亂誇,我媳婦心裡,我就是男神。”
政委那嘴巴不知道嚼的什麼,反正是當錢進給嚼爛了:“你能別什麼都亂信嗎,你現在就是個男神經,給我訓練去。天天的都什麼破事。”
好吧,確實不應該鬧騰這麼大,都是閒的。連著張營長都被收拾了。有這麼玩的嗎。
這兩人還互相不服氣呢。斗的半斤八兩。一個奔著把男神打成男的。
一個奔著收拾對方,叫你亂告狀,哪有這麼整人的。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趙營長都看不明白了,這兩人到底是好,還是有私仇呀。
畢竟打完了,這兩人勾肩搭背的,張營長還拍拍錢營長來了一句:“男神,哈也得跟著我這男人一起回家。”
錢進:“你個老男人,你懂個屁。”男人就算了,還老男人,真的很傷人,差點再次打起來。
張營長:“你到底做什麼好事了,你家裡就說你是男神。”
錢進還是知道,有的話不能隨便說的:“沒有的事。”
張營長:“我們在窗外都聽見了。男神,哈。”一群男人在一塊,能做出來什麼好事。聽聲真不算什麼。
錢進:“閉嘴吧,你,老張,你有沒有點譜,這都敢偷聽。”
張營長:“你們說話的時候,就在走廊上,也沒有避著誰。”
錢進指著自己的鼻子:“你還是我的錯了。”
張營長比錢進還橫呢:“不然呢,你老老實實的當男人,能有這事。”
誰讓你非得當男神,要在他們男人群裡挑頭的。張營長覺得還是應該再揍錢進一頓,不然心裡不舒服。
錢進那是真的不想同老張說話了,扭頭回家了。這群男人,就是嫉妒他了。
家裡馬武妮都嫌棄他瞎得瑟了,兩口子私下的話,你非得出去說什麼,有什麼可說的,外面女人還笑話她呢,沒見過男人呀,就錢進這樣的還男神。
算了,生不起的氣。這個沒事就顯擺的男人,可怎麼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