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委瞧著錢進:“怎麼樣。”畢竟這位親自經歷的,更有發言權。
錢進活動活動腿腳:“疼是疼,過後酸爽,沒那麼緊繃了。”
政委嫌棄錢進,讓馬繼業繼續,還對著錢進吩咐:“你少叫喚兩句。”
政委在這裡,錢進想要叫喚也不敢了。撒嬌給老丈人還行,政委不吃這套。
有人看著呢,馬繼業做的更用心,一點不敢敷衍了。受罪的就是錢進,真疼。
政委看的其實也疼,那玩意在腿上刮也怪疼的。怕錢進叫喚丟人,還特意踢了錢進一下。
錢進敢怒不敢言,為了不丟人忍了。不過看著錢進過後一臉的輕鬆,應該是有用的。
然後政委看向那個藥材,這可不光是手法,還有秘方?
但凡政委問到的,馬繼業都介紹的很詳細。藥材舒筋活血什麼的,說是大夫看過了,沒問題。
至於祖傳,那是不亂說了。倒不是不敢吹,主要是怕給錢進帶來麻煩。
馬武妮那邊還同政委家嫂子八卦呢:“我爸眼裡除了他姑爺也沒有別人,我加上一個肚子,都比不上錢進一個。我算是看出來了,平時說什麼,我多好,外孫子多親,多重要,都是假的。”
政委家嫂子瞧著馬武妮,冷眼輕哼:“別說了,我心態再好,也擱不住你這麼顯擺。”
不願意聽了,最近都不想要同馬武妮一塊玩了。生活太幸福,身邊會沒有朋友的。
馬武妮回去的時候,馬繼業已經收工了,錢進趴在炕上,不知道是享受還是痛苦的表情。
馬武妮輕哼一聲,誰都沒搭理,馬繼業拎著零嘴過來:“閨女來吃點。”
馬武妮拿著零嘴,心裡平衡點,對著那邊的藥材包:“這藥貴,也不貴,您真的沒捨得的給我用?”
心裡到底還是糾結這點事的,父女情份,還是有點被傷到。
馬繼業:“你這丫頭,翻舊賬呢,那不是不捨得用,是捨不得你,姑娘家一身蠻力,你當什麼好事?你爺稀罕,我可捨不得我閨女。咱們又不靠力氣吃飯,生下來啥樣就啥樣,咱們不瞎折騰。”
馬武妮那是相信這話的,他爸從小就疼她,盯著那邊馬繼業花錢買的藥材:“真的,不是考慮沒錢?”
馬繼業:“你爹我過日子,什麼時候委屈過你們娘幾個,讓你媽手裡差過錢。”
馬武妮:“那時候生活條件可不好。”
馬繼業:“是不好,大環境都那樣,可咱們家比別人家如何。你就說,讓你們吃飽了沒有。”
馬武妮沒有話說了。真要是吃的太好那估計,就要被人惦記了。
家裡雖然物資匱乏,桌上沒什麼菜,可晚上貓被窩,爸媽,這一把那一把的零嘴,沒少往他們嘴裡塞。
那時候馬武妮沒少因為這個高興。這也是為了什麼引來了錢進這個中山狼。
馬繼業也是沒想到,有一天會因為這種原因,可勁的吹自己有本事,不差錢。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