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武妮:“信你了。”跟著:“所以你那個藥材也沒什麼用吧,畢竟我都不是泡藥水力大無窮的。”
馬繼業心說,閨女比他能吹多了,這都敢開口:“你也不是力大無窮。”
錢進這個最有話語權的,那邊哼哼唧唧的開口:“還是管用的,前陣子,夜裡疼的很。今天就不疼。”
馬武妮聽到這話,眉頭一皺,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疼,為什麼不說。”
錢進閉嘴了,馬繼業心疼的看著桌子,然後看向馬武妮的肚子:“懷著呢,別激動,千萬別激動,小心我孫子。”
馬武妮指著錢進:“先說說你姑爺的事情。你知道他這傷沒養好。”這是鬧著玩的嗎,疼為什麼不說?
馬繼業:“傷筋動骨一百天,他這急吼吼的,能養什麼。”
馬武妮瞪眼看著錢進,錢進:“真的養好了,那天陰天有點疼,真的,你去打聽打聽,咱們爺們家,誰沒點陰天下雨舊傷疼的毛病。”
馬武妮真的氣急了,你有毛病你為什麼不說:“人家多多大的歲數,你多大的歲數,一身傷,你覺得光榮是不是。”
馬繼業也不贊成錢進的做法,可還是為了姑爺站臺:“那也不能這麼說。那都是男人的榮耀。”
馬武妮:“你還敢說,你就是沒教好,你要是教的好,能一身傷。”
翁婿兩個聽到這話,那邊誰都不吭聲了。人家說的有道理,為什麼有傷?本事不夠唄。
然後錢進泡藥水的盆子換了,換成桶了,反正也是泡,光泡腳管什麼用,全身都泡泡好了。
馬繼業都為了姑爺捨得花七十,她馬武妮差錢嗎,七百也得泡。至於管不管用,如今不在考慮範圍之內。
錢進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就吐露嘴而已,弄得陣仗這麼大:“不至於,真不至於。”
馬武妮:“怎麼不至於,我比你老丈人差錢咋地。還是你覺得我願意伺候一身傷的老頭,告訴你,老了你也得精神點,不許這疼那疼的,給我治。”
錢進自然是樂意配合的,只要媳婦能息怒,可那錢真的不菲。一般人真的消費不起。
馬繼業都說了,若是論疼人,還得是我閨女,我排不上號。
跟著就是:“所以五妮呀,你別天天計較這點藥材了。”她小時候那是真的沒有這個條件。
馬武妮黑著臉,既然知道他陰天下雨腰腿痠疼的毛病,我還能看著不管嗎,別說這藥方他們家祖傳的,據說有用,那就是或許沒用,只要無害,她也得給錢進試試。
只不過馬武妮的手筆太大,院子裡面的味道太濃,那真是怪招人的。
錢營長訓練的時候更是一身的苦藥湯子味道。大夥都聞到了。心說這幸福的都發苦了。
張營長還詢問錢進:“你這麼折騰,到底有用沒有。”說真的,有用,他好像也用不起。
錢進那邊瞎得瑟:“我媳婦給我花錢折騰的,沒用我也樂意。”
換來一群人的白眼:“你就說有用沒用”畢竟他們這個職業,有點毛病的不少。
錢進:“應該有用吧,那不是最近夜裡沒疼。”話說最近也沒有陰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