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
周尚點著頭附和。
不出所料，幾天後，隨著魚人反推的勢頭愈發兇猛。
一個調查員便帶著訊息撞了進來。
他的腳步很快，臉上很急迫，連敲門都來不及。
“什麼事？”
周尚和陳歲的目光轉過去，心中皆是浮起了一陣不好的預感。
“暴動，暴動了！”
這調查員喘著粗氣，叫道，“一群民眾堵在下面的大門前，要見陳顧問。”
聞言，陳歲和周尚古怪地對視一眼，皆是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茫然。
“到底怎麼回事？”
那調查員看了一眼陳歲，欲言又止。
“說。”
周尚吐出一個鎮定的字音，“陳顧問脾氣好。”
調查員這才說道：
“您二位看一下這個吧。”
說著，他從手錶上調出一塊全息顯示屏。
投射在面前的空氣中。
隨後，上面的內容顯現出來。
是一個地址不明的影片。
影片上，出現了一張蒼白的男人面孔，這個人，在場的人都不認識。
但是其身周纏繞的黑色氣息，其身份已經不言而喻。
“釒昔者。”
陳歲道，“他們似乎能將所有靈魂擠在同一個身體中。”
周尚點了點頭。
這件事，陳歲已經對他講過。
所以此時也沒有多問。
但見影片之中的人微微露出一個急切而誠懇的表情，表情正大光明，朗聲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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