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歲和周尚臉色鐵青地看完了影片。
像是附和著影片之中的內容，下面傳來更多的吵鬧聲。
“他手裡掌握著不少的人質，並且開始散播謠言了。”
陳歲陳述道，語氣不太好。
“嗯。”
周尚看向調查員，“這條影片怎麼傳開的？我們的網路被黑了嗎？”
“不，沒有，這條影片是突然出現在每個人的手機上的，據說只能夠閱覽一次……”
調查員搖了搖頭，“那邊說網路穩定並沒有被破壞。”
“那就是用了另外的力量了。”
陳歲走到窗邊，指揮部的遠處，高高圍起的金屬高牆基地的大鐵門前，不少人頭攢動。
只是，都被外面的衛兵擋了下來。
“你在這裡等著，我去處理一下。”
周尚抬腳就要往外走。
“等等。”
陳歲叫住他，“我去。”
……
“那是陳歲！”
陳歲跟著周尚出現在總指揮部的大門前時，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他掃視一圈四周的人們，臉上沒什麼表情。
而這些人們，面對突然出現的陳歲，似乎也沒什麼表情。
最多的，就是茫然。
但只是短暫的沉默，人群之中便走出一個人影，這人是個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臉上滿是憔悴和疲憊。
逃亡的生活耗盡了人們的體力和心力。
“你好，陳顧問。”
他開口，發出沙啞的聲音。
“你好。”
陳歲看著他，金色的瞳孔一動不動。
只見男人嘆了口氣，“我的妻子和孩子死在了虛空海獸的入侵中。我最好的朋友也在途中死了，這次的災難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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