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小的說著瞪著那個微胖的人,埋怨道:“你怎麼踩的點。”
“天黑,我沒看清楚。大半夜的停在這裡,我以為他們有啥勾當呢。”
張懷越輕嗤了一聲:“這麼說,你們經常在這一片幹這種事?”
說著從車後備廂裡翻出幾根捆貨物的麻繩,將他們的手腳牢牢綁住,又把他們拖到離車子不遠的樹下,避免他們吵醒後排熟睡的餘墨。
做完這一切,張懷越才靠在樹幹上,目光警惕地盯著這幾人,等著天亮。
天矇矇亮的時候,餘墨終於醒了過來。
她揉了揉有些發沉的腦袋,坐起身,透過車窗看到外面的景象,瞬間愣住了。
只見張懷越坐在不遠處的樹蔭下,面前綁著四個渾身髒兮兮的年輕人,正低頭跟他們說著什麼,神情嚴肅。
餘墨趕緊推開車門走了下去,快步走到他身邊,疑惑地問道:“懷越,這是怎麼回事啊?他們是誰?”
張懷越見她醒了,臉上的嚴肅消散了幾分,起身走到她身邊,伸手替她理了理額前的碎髮,語氣帶著一絲無奈:“運氣不太好,遇到了幾個小嘍囉,綁在這裡等著天亮了交給當地公安。”
餘墨轉頭看了看那四個垂頭喪氣的年輕人,還有啥不明白的?
又看向張懷越,眼裡滿是驚訝:“你一個人對付他們三個?沒受傷吧?”
“這點小場面算什麼,放心,我沒事。他們就是附近村裡遊手好閒的主,專挑深夜在碼頭過夜的打劫,估計是看到咱們的車停在這裡,就想過來撈點好處,卻沒想到踢到了鐵板。”
被綁在地上的瘦高個聽到這話,忍不住抬起頭,不服氣地說道:“我們就是想找點東西換點錢,又沒真偷到,你憑什麼綁我們。”
張懷越眼神一冷,看向他:“沒偷到?撬車門,意圖盜竊,這就已經觸犯了規定。再說,你們常年在這一帶騷擾百姓,搶東西,偷錢財,害了多少人?今天落到我手裡,也算你們運氣不好。”
餘墨這才反應過來,昨晚多虧了張懷越警醒:“還好有你在。對了,咱們現在怎麼辦?總不能一直把他們綁在這裡吧?”
“我已經留意過了,碼頭附近有個派出所,我已經讓人聯絡他們過來帶人。”
張懷越說道,又轉頭看向那幾個二流子,厲聲問道:“說,你們是不是經常在這碼頭一帶打劫?還搶過哪些人的東西?老實交代。”
矮胖的二流子見張懷越氣場強大,不敢再嘴硬,連忙說道:“我們錯了,我們再也不敢了。就搶過幾個海島上出來賣東西的人,偷過幾次船上的東西,沒敢做太大的壞事啊。”
張懷越冷笑一聲:“沒做太大壞事?撬軍車,意圖盜竊,這還不算大事?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
幾個二流子瞬間臉色慘白,嚇得渾身直哆嗦。
他們只覺得這車子氣派,卻沒想到是軍車,難怪眼前這人身手這麼好,原來是軍人。
瘦高個哭喪著臉說道:“我們不知道這是軍車啊,要是知道,借我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動啊。同志,我們錯了,求你饒了我們吧!”
餘墨站在一旁,看著這幾個二流子的模樣,心裡沒有絲毫同情。
他們遊手好閒,禍害百姓,現在知道害怕了,早幹什麼去了。
她對張懷越說道:“跟他們多說無益,等派出所的同志來了,讓他們好好審問。”
張懷越點了點頭:“我剛才已經讓早起的船工幫忙去通知派出所了,估計很快就有人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