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就傳來了腳踏車的鈴鐺聲。
兩個穿著公安制服的同志騎著腳踏車趕了過來,看到張懷越和被綁在地上的幾人,連忙下車敬了個禮:“軍人同志你好,我們接到通知就趕過來了。”
“辛苦你們了。”
張懷越點了點頭,指了指地上的幾人:“這三個應該是附近村裡的,昨晚想撬我的車偷東西,被我制服了。他們說常年在碼頭一帶打劫,盜竊,你們帶回所裡好好審問,嚴肅處理。”
“最近有人反映過這個事兒,只是我們一直沒抓到人,這次多虧了軍人同志。”
兩個公安同志應道,上前解開繩子,將三個人押了起來。二流子們耷拉著腦袋,再也沒有了昨晚的囂張氣焰,被公安同志推著往派出所的方向走去。
看著他們走遠,餘墨才鬆了口氣,轉頭對張懷越笑道:“就是沒想到,咱們出來約個會,還能遇到這麼多事。”
張懷越牽著她的手,走到車邊,替她開啟車門:“是有點波折,咱們人沒事兒就好。現在天也亮了,咱們去碼頭買點早飯,等船來了就回海島。”
餘墨點了點頭。
兩人回到海島的時候,也才八點多。
昨夜張懷越應該沒睡好,餘墨就讓他趕緊回去補覺。
自己也準備回農場洗個澡,正好不耽誤給孩子們上課。
結果還沒來得及進農場,沈文漾就過來了了。
“餘墨,今天要不要一起去市裡。”
餘墨現在對市區有些後怕了:“你去市裡見你物件,我跟著幹什麼?”
“張團長這兩天不是休息嗎,咱們一起唄,我們準備去划船,兩個人多沒意思?”
“我們昨天剛去約會過。”
“啊,昨天去的啊。怎麼不叫上我。”
“姐妹,昨天是星期天,今天星期一,我還得上課,另外,小情侶約會,多個人多不好。”
沈文漾拍了拍自己的額頭:“我記錯時間了,我以為今天是星期天。”
“嗯?”
“嗨,最近我師父帶我研究了一個專案,我...有些廢寢忘食。本來跟陳海明約好了這個星期要一起去遊玩呢,妥了,我失約了餘墨。不行,我得去給他打個電話。”
這麼一耽誤,餘墨也沒時間洗澡了。
趕緊跑去學校給孩子們上課。
不過剛到學校不久,就有不少新招來的老師帶著行李過來。
桑老師趕緊讓餘墨帶著他們去後面的宿舍安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