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宴會,餘墨憑藉出眾的氣質與得體的談吐,成功給白太太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也讓張懷越看到了她耀眼的一面。
真是太意外了,小小年紀都有這麼高的應變能力,他這是多麼幸運,給自己找了這麼出色的另一半。
期間,她還與周夫人深入探討了珠寶進出口生意的合作可能,周夫人對她提出的合作思路頗為認可,直言後續要好好商議細節。
值得一提的是,宴會上還有一位身著月白色連衣裙的中年女子,眾人皆稱她為王夫人。
這位王夫人自餘墨入場後,目光便時常落在她身上,那眼神頗為特別,帶著幾分探究,幾分審視,還有一絲難以捉摸的深意。
餘墨敏銳地察覺到了這道異樣的目光,卻並未刻意回應,只是不動聲色地將她的樣貌舉止記在心裡,暗自警惕。
能出現在這種高階聚會上的人,絕非等閒之輩,她的異常關注,或許藏著不簡單的緣由。
宴會過半,餘墨藉口去露臺透氣,暫時脫離了眾人的視線。
她望著夜空中的繁星,轉頭又看向宴會中的張懷越,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淺笑。
張懷越雖然沒有和她多說過一句話,但一直默默關注著她。
現在見她一個人在露臺。笑著跟身邊的白太太說了什麼,然後就起身離開了。
餘墨正疑惑的時候,片刻,就見露臺出現了一個黑影。
不是張懷越還能有誰。
餘墨不著痕跡的淡定的往黑影處走去。
到了他身邊,還警惕的看了看周圍的呢。
張懷越這邊已經顧不得,把她摟在了懷裡。
“沈戎長派你來的?”
“嗯,說你們在這邊遇到了困難,讓我來協助你們。”
張懷越深皺著眉頭道:“這次不似之前,這次更危險,我發現白家再偷偷的做軍火交易。”
餘墨挑了下眉:“你攻略白太太知道的?”
張懷越立馬明白她的意思,忙解釋道:“墨墨你要相信我,我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那個白太太,頂多我扶下她的手,我一直在刻意跟她保持距離,跟她周旋。”
“你這麼刻意,時間長了,她也會失去耐心的,你可以適當的讓她嚐點兒甜頭。”
這下張懷越不淡定了,看著餘墨的眉眼皺的更深了。
餘墨看著他這表情,噗呲笑了:“你想哪去了,我是說想你把她穩住了,偶爾抱抱,拉拉手,我也不是接受不了。
今天你也看到了,我成功跟她搭上了線,下一步,我想跟周太太做一次珠寶生意,然後引出白太太身後的那個大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