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平穩地駛向酒店方向,楊同志聽著餘墨的話,眉頭擰得更緊:“那他要是一直不鬆口,咱們的計劃不就泡湯了?”
“放心,他不會跟錢過不去。”
回到酒店,餘墨第一時間找到趙哥,趙哥這邊也和陸辰見上了面。
陸辰這邊已經偽裝成莊園的修理工進入了一次莊園,目前探查到兩名情報人員被關在莊園的地下室。
但他沒有太多的時間停留。
餘墨也和他說了今天見陳經理的事兒。
趙哥聽完,先是鬆了口氣,隨即又有些擔憂:“希望能說通這位陳經理。”
“明天我再約他一次。”
趙哥點頭,他今天專門聯絡了下組織,給派的那批珠寶首飾還需要一個星期才能到。
第二天下午,餘墨依舊是一身素淨的裝扮,帶著趙哥,請了陳經理來了一個小館子。
這館子地段不算繁華,裝修也簡單樸素,桌椅都是老舊的樣式,主打本地家常菜,正是餘墨特意選的。
既不會顯得刻意,也不會太過顯眼。
兩人剛找了個靠裡的位置坐下,點了幾個招牌菜,陳經理就推門進來了。
他穿了件體面的西裝,跟這小館子的氛圍有些格格不入,一進門就四處張望,看到餘墨後,才快步走了過去。
“餘小姐。”
陳經理看到餘墨,原本想帶著職業性的微笑,目光掃過坐在餘墨身邊的趙哥,眼神里帶著審視。
“陳經理不用緊張,這位是我的同事,趙哥。”
這次反而餘墨帶著淡淡討好,等給陳經理倒上茶後,直接切入正題,語氣裡帶著幾分急切:“今天請您來,還是想跟您談談昨天的事情。我知道您有一批美樂珠在手裡,我這邊有一個單子,一顆可以幫你賣到八萬。這個價格,目前在市場上,已經很可觀了。”
陳經理瞬間切換到“演戲模式”,臉上的笑容立馬收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冷淡,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沒接餘墨的話。
趙哥坐在一旁,在聽到餘墨那個價格後,不動聲色地挑了下眉頭。
陳經理放下茶杯,眉頭皺起,語氣裡滿是不耐煩:“餘小姐,不是我不給您面子。極品珍珠有多珍貴,您應該清楚,那都是我們店裡的鎮店之寶,怎麼可能隨便賣了。”
餘墨往前湊了湊,語氣帶著幾分懇求:“陳經理,你也是做生意的,當初您收這些珠子不也是想著用它盈利嗎,只是一直在找個制高點罷了,我覺得八萬塊一顆,已經算是市場上的不錯的高價了。”
陳經理只是搖了搖頭,拿起筷子夾了口菜,咀嚼著不說話,臉上依舊是那副冷淡的神情,彷彿餘墨說的話都不值得他回應。
飯桌上的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尷尬,餘墨像是碰了一鼻子灰,臉上露出幾分失落,卻又不甘心地繼續勸說:“陳經理,您再考慮考慮。
我這次是跟一個很重要的人談下來的。只要生意成了,我後續定會從您這兒大量採購,對咱們雙方都有好處啊。”
無論餘墨怎麼說,陳經理要麼冷著臉不吭聲,要麼就是輕輕搖頭,全程沒給一句準話。
趙哥在一旁看著,心裡暗暗佩服餘墨的演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