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陳經理這冷淡的態度自始至終都沒變一下。
菜漸漸吃了大半,餘墨見陳經理依舊油鹽不進,像是徹底放棄了,她放下筷子,眼神里帶著幾分悵然,緩緩開口:“陳經理,我知道是我唐突了。其實我也明白,您是擔心這麼多年的等待,最後賣虧了,可您有沒有想過,錢才能生錢啊。”
這話一齣,原本還在低頭吃飯的陳經理動作頓了頓,雖然依舊沒抬頭,但眼神里已經有了一絲波動。
餘墨沒管他,繼續說道:“這個世上,美好的東西太多了,極品珍珠也好,其他寶貝也罷,守著它們固然穩妥,可又能帶來什麼呢?
人活幾十年,轉瞬即逝,能享受多少,又能抓住多少機會?這次的生意,對我來說是機會,對您來說,何嘗不是一次拓展客源的機會?”
她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莫名的穿透力,落在陳經理耳中,讓他原本堅定的心思漸漸動搖起來。
他放下筷子,抬眼看向餘墨,眼神複雜,不再是之前的全然冷淡。
餘墨見狀,知道時機差不多了,沒有再繼續勸說,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沉默了片刻,陳經理終於開口,語氣比之前緩和了不少,卻依舊帶著幾分猶豫:“你說的這些,我都明白。只是賣珍珠這事非同小可,我一個人做不了主。這樣吧,你讓我再考慮考慮,過兩天給你答覆。”
餘墨臉上露出一絲驚喜,連忙說道:“好。那就麻煩陳經理多費心了,我等著您的好訊息。”
這場精心策劃的飯局,總算朝著預期的方向發展。
陳經理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麼,又吃了幾口菜,便以還有事為由,起身告辭了。
看著陳經理離開的背影,趙哥才低聲問道:“餘小姐,這就成了?”
餘墨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里帶著一絲笑意:“我覺得陳經理心動了,就等他的好訊息吧。”
“你不是給周夫人報價是十萬一顆嗎?怎麼跟他說八萬?”
餘墨一副鄙視的眼神看著他:“哥,咱們忙活半天,總要賺個差價吧?”
“賺差價?這不是奸商嗎?你剛剛還跟人家保證,這個價格是最高的。”
“所以說,趙哥你不是做生意的料。為人民服務才適合你。”
“...”
餘墨跟這些五六十年代的人說不明白做生意的精華。
兩人又坐了一會兒,確認陳經理已經走遠,沒有異常情況後,才起身離開了小館子,朝著酒店的方向走去。
兩天後,周夫人那邊也有了訊息,打電話邀請到去喝下午茶。
而陳經理那邊還沒啥訊息。
這可把趙哥急壞了。
餘墨倒是氣定神閒的打扮了一番,前去赴約。
喝下午茶的地方是在周夫人的後花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