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墨儘量耐著性子一一解釋,說五房兩衛的戶型已經是最大程度兼顧人口多的家庭。
實在有困難的,她會跟城建局再溝通,儘量協調,幾番勸說下來,所有居民都鬆了口,沒人再提出異議。
至於管理部五套房的分配,餘墨也大致有了眉目,打算優先分給家裡人口多,住房最緊張的員工,比如,這裡面就有章組長。
在工作中幹了大半輩子,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都快五十的人了,家裡四個孩子,大兒子和二兒子都結婚了。
一家人擠在一起,聽說挺困難的。
又是部門資歷老的,優先分給了他一個樓頂七室的。
另一個七室的就給了喬書記說的那個老王。
剩下三套房。餘墨讓張磊給了她一份員工的調查表。
有幾個是前幾年分了房的,就在政府大院住著。
這樣的就沒再分。
有個女同志,三十多歲,她愛人是電廠的,到現在還沒排上分房,家裡已經兩個孩子,大的都有十歲了,住房也挺困難的,分了她一套。
原本她沒想過分房的事兒,畢竟她在工作中就是個小透明,平日裡只知道埋頭幹工作,不會巴結人。
和那些老資歷的同事比起來,根本沒有優勢。
當餘主任把她叫到辦公室說給她一套房時,根本顧及不到現在在上班,瞬間哭了。
比張磊大幾歲的一個男同事,剛結婚半年,和媳婦一直住在家裡搭的雨棚裡。
分了一套,張磊也說要結婚,前幾天就向她申請住房了,而且說過的第二天就拿著結婚證過來給她看了。
剩下一個跟張磊一樣年紀的女同志,戀愛中的愛人已經在他們單位申請了住房。
不管是什麼原因導致他結婚這麼快的,但還是就給了張磊一套。
三個有在大院有房的就不願意了。
“餘主任,章組長前兩年確實沒分到房,這次能給到分房資格我們不說理。但其他幾個的資歷,也夠不上分一個四房的吧。我們家裡五口人,也才分了個兩房的。而且,張磊也才來一年多,怎麼排也不該排到他啊。”
“放眼辦公室,咱們加上我一共十一個同事,其中六名同事分了房。剩下四名,四套房,正好留給咱們部的人,怎麼,他們沒資歷,難道要把這幾套房讓給其他部門?”
“我們不是這個意思。”
“那就是你們分了大院的房子,又惦記上了現在的新房?”
餘墨這話一會兒,果然幾個不說話了,看著他們的臉色輕哼了一聲:“要不這樣,換換如何?你們誰想換,把現在的房子騰出來,我立馬讓張磊,王碩跟你們換。怎麼樣。”
有個年紀大點兒的女同志剛想要開口,卻被章組長給懟了回去:“劉梅花同志,前幾年單位分房的時候,你哭爹喊孃的說家裡多困難,,甚至為了搶到名額,讓你女婿假扮倒插門。如果不是你這一通鬧,那時候的你也沒資歷。我還用等到現在還沒分到房嗎?還有,老李,你當初為了要名額,爸你老丈人丈母孃都會拉來了。整天上演孝子,好女婿戲碼。
現在有好的房子了,你們又想做妖。
人要憑良心,你們可是要在這裡幹一輩子的,做的太絕,以後誰還給你們尊重。”
“就是,你們光想著新房了,就沒發現,餘主任把名額給了我們,並沒有分到房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