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到餘家村的時候,正是傍晚。
兩人的車正好和一輛私家車撞上。因為村子裡道路窄,兩輛車一齣一進卡在半路。
在後面送行的餘家人,本想上前調和一下,一看進來的這輛是軍車。
走了兩步的腳步也不敢上前了。
此時餘振海的兒子餘辰率先推開了車門,眉頭皺起。
餘墨看著一個穿著綢緞襯衫,面色倨傲的中年男人,愣怔了下道:“這兩人就是香江的餘家人,那位中年男人正是我大伯。”
張懷越拉了下她的手道:“認還是不認。”
“先看看情況再說。”
兩人說完,也下了車。
原本一臉不耐的餘辰此時更不耐煩,他在這裡待了一日,這簡直不是人住的地方,他只想快速地離開這裡。
只是沒想到喝個水都塞牙縫,出來就不順。
但在看到下來的是兩位軍官後,他神情直接愣住了。
餘振海此時也下了車,正打算開口詢問時,迎面就看到了穿著軍裝的餘墨。
先是愣怔了下,隨後又看到兩人身上的勳章後,忙紅了眼道:“你是餘墨吧。沒想到在這裡遇上了。咱們在香江見過。”
餘墨朝她頷首了下,很是客氣道:“餘總,好久不見。”
餘振海露出一副長輩的神色看著她,感慨道:“是啊,有幾年了,老太太兩年前去了。臨死前還一直惦念著你。當時你走的急,我們都不知你的地址...這位是?”
“我愛人,張懷越。懷越,這位是餘總。”
張懷越抬手上前跟餘振海握了握:“餘總。”
“別這麼叫,按說,你們該叫我一聲大伯。”
餘墨笑道:“許是弄錯了,我爸和老太太說的名字不一樣。”
“名字有錯,但你這眉眼,這長相,不會錯。”
一旁的餘辰聽得有些迷糊,詢問了句:“爸,這位是?”
餘振海忙道:“這位才是你二叔的孩子,叫餘墨。之前來過香江一次。你奶奶和你姑姑見過。”
“她是我二叔的女兒?那後面那家是?”餘辰瞳孔一縮:“爸,他們在誆騙我們,那個不是我二叔。”
餘墨愣怔了下,疑惑地看了餘振海一眼。
餘振海眼神瞬間往後看了眼:“我們這些日子一直在打聽你爸的訊息,當年你奶奶只說咱家的奶孃是這裡的人,但沒說具體村子。我們也是找了好久才找到這裡。
這麼多年不見,他們說那家的老二是你爸。”
餘墨笑了,道了句:“大伯估計不知道,我爸很早之前就已經跟他們斷親了。而且我爸小時候,沒少受這家人的磋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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