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大伯並不想認回她。
張懷越不著痕跡的看了餘墨一眼。餘墨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
他們當年輕輕鬆鬆把他爸丟下,受了那麼多苦,她自然要一個個的討回來。
忙做出震驚的表情:“大伯,堂哥,你們被這家人騙了。當初我爸媽出事兒後,他們還想霸佔我家,搶我的工資,要我爸媽的撫卹金。如果不是我走的遠,現在我指不定被他們賣到了什麼地方呢。
你們在村裡稍微一打聽就能知道,我爸小時候是怎麼被他們當牲口使喚的。大冬天的穿著單薄的衣服,洗衣服,做飯,給他們帶孩子。
別說一萬塊了,就是一毛錢他們也不值得。”
餘辰憤恨得往後面的餘家村而去,張懷越笑著道:“我跟大哥一起,去把藥回來。”
路過餘振海身邊時,勾著唇道:“大伯的意思呢?”
“自然...自然不能便宜了這些人。沒想到他們這麼過分。
我小弟如果被他們這麼對待,他們就該死。”
這句話,餘墨不知是真心的,還是故意做給她看的。但都不重要了。
車子就一前一後停在了路中間。
四人直接步行返了回去。
餘辰冷著臉走了過來。
餘老二還以為是因為車被堵了氣不順,剛要上前說話,就被餘辰一拳打倒在地上。
“哎呦。餘大哥,你這是幹什麼?”
“餘大哥不該是你這麼叫的。把我爸給你們的那一萬塊錢拿出來。”
“這...這是幹什麼?”
餘家人忙扶起餘老二,賠笑道:“對對,都是親戚,這怎麼還翻臉了呢。”
一萬塊錢呢,進了他們老餘家的口袋,別想著吐出來。
身後的張懷越一身軍裝的站在那,無聲的給人一種壓迫感:“你們這裡的村長是誰,縱容村裡人欺騙我們港臺投資者。這事兒要是上報,你們村子都得集體坐牢。”
張懷越說的嚴重了,但有些時候就得把大家全都拉下水,成效才會更好。
這不,有些村民一聽要坐牢。
忙看著餘家人道:“餘老二,趕緊把錢給人家。咱們村的誰不知道,餘江濤早已經跟你們斷絕關係了。”
“對,當年你們老爹老孃,怎麼對待餘江濤的,我們老一輩人都看著呢。”
“快,快去把村長叫回來。就說有當兵的來了。”
餘墨走到一邊,問了一旁的村民道:“你們村裡是不是有個考了六百多分的餘新國。”
“有,有,就是村長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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