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恩佩斯沒有立刻回答,他只是低下頭,黑色的眼眸落在膝蓋上那隻蜷縮的貓身上,維託的呼吸均勻而綿長,對這個午後的暗流湧動毫無所覺。
“烏姆裡奇一直想要找到證據。”片刻之後,他終於開口,聲音平靜,“第二十四號教育令給了她將未登記學生組織定性為非法的權力,但她需要具體的證據,需要知道時間和地點,需要有人能帶她到現場。”
“一個可能加入鄧布利多軍的學生,”停頓半晌,德拉科摸著下巴沉思道,“如果她真的知道什麼,她可能會為了自保而……”
他沒有說完,但未盡之語已經足夠清晰。
同一時間,霍恩佩斯站起身,動作利落。
將維託輕輕放在沙發的墊子上後,他甚至沒有多做停留,僅是視線在德拉科的身上停留了一眼,才道:“我需要去確認一些事,如果有人來找我,就說我去圖書館了。”
對此,德拉科沒有追問,只是微微點頭,灰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理解:“注意安全。”
霍恩佩斯點了點頭,接著便轉身快步走向公共休息室的出口。
那扇隱藏在石牆中的門在他靠近時無聲地向內敞開,拱形門框邊緣雕刻的銀色蛇形紋路在火把的映照下泛著如同活物般的光澤。
他穿過門,沿著走廊向城堡主樓的方向走去。
走廊裡的光線比公共休息室昏暗一些,火把在石壁的托架上無聲的燃燒,在深灰色的石板地上投下跳躍的光影。
霍恩佩斯的步伐保持著一種從容的節奏,既不會顯得過於匆忙引人注目,也不會慢到錯過任何可能的關鍵資訊。
當他快走到通往八樓的那段旋轉樓梯時,他卻不由自主放慢了腳步。
同時,隱約之中他能感覺到空氣中正瀰漫著一種難以形容的異樣氣息。
那種感覺不像是什麼具體的聲音或氣味,更像是一種直覺層面的警覺。
然後他聽到了聲音。
正是從八樓的方向傳來的,隔著幾層樓梯和厚重的石牆,並不清晰,卻足以辨認出那是多個人的腳步聲和壓低的話音。
其中有一個聲音特別尖銳,帶著那種熟悉的甜膩語調,如同一根被糖漿包裹的銀針,正在以某種不容置疑的節奏發號施令。
顯然,是烏姆裡奇。
霍恩佩斯停在樓梯的拐角處,黑色的眼眸向上望去。
他看不到八樓的具體情況,但他能感覺到那種正在發生的、如同潮水般湧動的緊張感,正在緩慢而不容拒絕地瀰漫下來。
他需要知道更多。
最終,他沒有登上那最後幾級臺階,而是側身退入樓梯拐角處的一個凹室中。
那裡有一扇半掩的側門,通向城堡外牆的一條狹窄通道,通常被用來進行建築維護或偶爾被學生用作捷徑。
他推開門,側身閃入通道,然後將門虛掩在身後。
通道很窄,僅容一人透過,兩側的石牆上佈滿了歲月的痕跡和細密的青苔。
光線從牆壁上方的通風縫隙中滲入,在他腳下投下斑駁的光影。
他沿著通道向前走了大約十幾步,在一個可以俯瞰八樓主走廊的位置停了下來。
。象景的裡廊走到看以可他,石的長狹道一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