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邊口袋裡是那瓶從密室中取得的蛇怪毒液,水晶瓶的外層被他額外施加了一層防震咒和保溫咒,以確保毒液在他行動過程中不會因為溫度變化或意外撞擊而變質。
右側的口袋裡是那柄銀匕首,刀刃上同樣覆蓋著一層極其輕微的魔力塗層,這樣既不會影響刀刃本身的鋒利度,也不用擔心會與蛇怪毒液產生不必要的化學反應。
內側暗袋中疊放著那幅西弗勒斯給他的小漢格頓村地圖,雖然年代有些久遠,但地形的基本輪廓依然可靠。
旁邊還有一隻小型金屬盒,裡面裝著幾份經過壓縮的行動式魔藥,包括止血劑和解毒劑。
最後,他檢查了一下那部改裝過的巫師手機。
螢幕處於待機狀態,電池充飽,所有聯絡人都處於可用的通訊狀態。
當然,他這幾天並沒有急於聯絡格林德沃,畢竟關於當前事情的輕重急緩他還是分得清的。
在他收拾東西準備出發的時候,西弗勒斯幾乎在那之前就早早的清醒,站在了辦公室的門口,黑袍在清晨的昏暗光線中幾乎與陰影融為一體。
他的手中端著一杯剛溫熱不久的茶,茶水錶面升騰著細長的白霧。
他看著霍恩佩斯完成最後的準備,那雙黑眸裡的光芒在昏暗的光線中看著忽明忽暗。
“東西都帶齊了?”開口時,他的聲音比他自己預想的更加平穩,就彷彿這句話他已經反覆練習過多次,以確保自己不會在最後關頭流露出太多多餘的情緒。
霍恩佩斯抬起頭,黑色的眼眸與那雙黑眸在辦公室昏暗的光線中對視了一瞬,然後他嘴角浮現出一個極淡的笑意,點了點頭。
“都帶齊了。毒液、匕首、地圖、應急魔藥,還有我的手機。一樣都沒有少。”
對此,西弗勒斯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片刻,然後才微微側過頭,視線落向窗外那片依然籠罩在晨霧中的黑湖。
“辦公室的壁爐已經連上了通往霍格莫德附近那間廢棄小屋的通道,”他說,“從那裡你可以找一個距離小漢格頓村近的地方再用飛路網過去。”
“畢竟想要合法使用使用幻影移形,需要巫師成年並進行申請登記……”
霍恩佩斯再次微微點頭:“我知道,我會在離他最近的村莊位置用用飛路網降落,然後再步行前往岡特老宅。”
到底,西弗勒斯沒再說什麼。
他只是站一側,直到親眼目送霍恩佩斯走向壁爐,看著他將一小把飛路粉撒入其中,翠綠色的火焰在晨光中猛地竄高,將整個辦公室染上一層幽綠的光暈。
在邁入那片火焰之前,霍恩佩斯的腳步停頓了一瞬。他側過頭,視線越過肩頭落在西弗勒斯身上。
“等我回來。”
那三個字說得很輕,語調卻一如往常般清晰。
西弗勒斯站在原地,黑袍依然如同凝固的陰影一般,他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霍恩佩斯的方向。
“好。”
終於,霍恩佩斯沒有再停留。
他轉身,邁步走進那片翠綠色的火焰中,聲音在石壁間迴盪了片刻:“霍格莫德,三把掃帚酒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