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是在第二天傍晚的時候到來的。
那時霍恩佩斯剛從有求必應屋回來,身上還帶著訓練後未完全消退的疲憊和汗意。
維託跟在他的身後,一同走進辦公室,尾巴高高翹起,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中格外明亮。
西弗勒斯坐在工作臺前,面前攤著一份報紙,同時,桌面上還有一隻看起來剛開啟不久的信筒,旁邊是一張未展開的羊皮紙。
“德拉科的訊息。”西弗勒斯開口說著,順便將那張羊皮紙推向霍恩佩斯的方向。
聞言,霍恩佩斯走上前接過那封信紙,展開來。
德拉科的字跡帶著明顯的急促,幾乎失去了往日的從容與優雅,甚至有些筆畫在結尾處還微微發顫,顯然是在某種緊張的情緒下寫完的。
【霍恩,我不知道你有沒有收到訊息,但我想你大概已經知道了。
那個人又給了我一個任務,一個依舊需要我務必完成的任務。
他要求我修復一件東西,一件藏在霍格沃茨內部的東西。
具體是什麼我現在還不能在信裡說,但等我見到你的時候會告訴你。
母親很擔心,但她沒有阻止。
我想她大概也知道,到了這一步,已經沒有什麼可以阻止的了。
我需要你的幫助,並非作為食死徒,而是作為我的朋友。
我知道這個請求很自私,但我真的不知道自己還能找誰了。
開學後見。
你的朋友,
德拉科】
霍恩佩斯將信紙放在桌面上,手指在紙面的邊緣輕輕按了一下。
黑色的眼眸在壁爐火光的映照下看不出多餘的情緒,但他的腦海中已經在快速梳理著所有可能的情況了。
“他沒有在信裡寫明任務的具體內容,”霍恩佩斯開口,聲音平穩,“這說明那個任務的性質讓他覺得即便用貓頭鷹通訊也不安全。而能夠讓他產生這種顧慮的任務,在霍格沃茨內部……”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與西弗勒斯的黑眸在壁爐的光線中對視著。
“只有兩種可能。要麼是刺殺鄧布利多校長計劃的一部分,要麼是某種能夠繞過霍格沃茨防禦體系的通道。”
“如果是後者,”西弗勒斯接過他的話,聲音低沉,“那麼他需要修復的東西,將很大機率與城堡的內部防禦體系有關。”
“要知道,霍格沃茨的古老魔法覆蓋了每一寸牆壁和地板,但有一些空間……是那些古老魔法無法完全觸及的。”
“比如有求必應屋。”霍恩佩斯說。
西弗勒斯微微點頭。
“有求必應屋在霍格沃茨的防禦體系中一直是一個特殊的存在,它既在城堡之內,又在城堡的常規空間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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