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用它可以嗎？”
聞溪羞紅著臉，下意識動了動手指。
顧燃盯著身下的女人。
“不愧是結過婚的女人，看來你很懂啊？”
聞溪不去看那雙充滿慾望的眼，偏過頭去。
下一刻，她的臉頰被一雙手捏住。
雙唇緊覆，氣息和喘息交織，很久很久。
顧燃翻過身，將她的頭按在了自己的胸前。
她像是個機器人。
他抱著她。
聞溪不說話，低頭微動。
她此刻才發現，她還是愛他的。
時間過了很久，恍然驚醒。
聞溪一下子坐了起來，
她臉燙的不行。
顧燃看著不停洗手的女人。
“怎麼，這麼嫌棄？”
聞溪的耳尖瞬間燒得通紅，纖長的睫毛劇烈顫抖著，幾乎要將整張臉都埋進垂落的髮絲裡。她的手指無意識地絞緊了睡衣下襬，指節都泛出青白色。
顧燃低笑一聲，嗓音裡帶著幾分慵懶的戲謔：“浪費了。”
這句話像是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塵封七年的記憶——那時候，他也是這樣，用一本正經的語氣胡說八道，騙她相信那些荒唐的“護膚偏方”。她明明是學醫的，卻偏偏甘願被他哄得團團轉，最後……被他得逞。
“無恥！”聞溪羞惱至極，猛地推開他，奪路而逃。
她衝進臥室，“砰”地一聲反鎖上門，背靠著門板緩緩滑坐在地。
心跳快得幾乎要撞破胸腔，臉頰燙得像是被火烤過。
她深呼吸了好幾次，才勉強平復下紊亂的呼吸，顫抖著站起身，開始機械地收拾散落的衣物，試圖轉移注意力。
等她終於鼓起勇氣推開門時，發現顧燃正倚在客廳的沙發裡抽菸。
修長的指間夾著一點猩紅，煙霧繚繞間，他的側臉輪廓顯得格外鋒利。
聞溪下意識想讓他去陽臺抽，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抿了抿唇，視線不自覺地往下瞥了一眼，隨即像是被燙到般迅速移開，聲音細若蚊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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