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慶林一張一張的捋著錢,把不同面值的分開放容易數。
“對我來說,忠實可靠的丈夫,健康快樂的孩子,一份穩定的收入就知足了。
錢有多少事多,咱家比周圍大多數家庭都強很多了。咱們有房,有車還有地,還有一份穩定的收入。
慶林,你不要著急,錢是掙不完的,掙多少是多。不要仗著年輕身體好就拼命幹活,把身體都熬壞了。
年輕的時候拿健康換錢等到老的時候就要拿錢買健康,還不一定能買的來。”
清妍是真的對物質沒有太高的要求,這輩子的生活她很滿足。
雖然沒能回到熟悉的蘇城生活,但是她在這裡有了家,有了丈夫孩子,已經很好了。
生活哪有十全十美的,總有一些稀罕,不然就不叫生活了。
“知道了,我不會那麼拼命的,我也要活的長長久久,不能把你一個人扔下。
今年先忙活這一冬天,明年把地都種上苞米,再多養一些豬。看看有啥好用的農具,我也買回來一些。機器幹活比較快又省力氣,我也不會那麼累。”
餘慶林知道清早心疼他,也知道她話裡的意思。她可以不需要太多的錢,但是不能容忍他對婚姻的不忠,這是清妍在和他結婚前就提出的條件。如果他背叛了婚姻,她就會帶著孩子和他離婚。
這事他刻在心裡,一定不會忘記的,他輸不起。
“你不要只嘴上說要記在心裡,不要忘了我和孩子需要你呢。”
“記在心裡了,一定不會忘記。”
難得的三個孩子都不在,兩人親親熱熱的數著錢,時不時的對視一眼,屋裡的空氣都甜絲絲的。
“媳婦,我這邊加一起是一百三十六塊七毛二。”
餘慶林數的是一元以下的毛票和鋼鏰。
“我這裡是三百七十七塊錢。”
清妍把自己數了兩遍的錢用皮筋紮好,摞在一起。
“媳婦,今年賣了五百多啊!”
餘慶林沒想到能有這麼多,心裡有點激動。
“兩頭豬是大頭,你需要拋去成本。正常情況下收生豬多少錢一斤,扣除這個錢才是掙的。掙的這些錢還要扣除一些費用的,殺豬匠的錢,二嬸和嫂子幫忙你也要給錢的。”
“肯定要給的,幫忙一次兩次還行,天天幫忙哪能不給錢。只是現在我還不知道給多少合適。
我想著先賣十天八天的,刨除成本能掙多少錢,再給大夥算工錢。”
餘慶林知道清妍說的是對的,這些錢看著多,其實真正掙的沒多少。
很多東西都是從別人手裡收上來的,他加了一點錢賣出去,掙個差價,這個差價並不好。
掙的最多的是那鍋殺豬菜,沒多少成本但是賣的錢可不少。
雖然一天掙的不多,都是一分一毛積攢出來的,但是他不用撇家舍業的跑出去幹活,守著老婆孩子心裡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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