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隊人有問題。”
“洪荒這邊什麼時候出了這麼一支隊伍?之前根本沒聽說過。”
“噓,別說了,你看那邊——”
有人指向對面陣營。剛才最囂張的那人,額角滲出了一層細汗,正悄悄把手從法器上拿開。
路明依舊站著,目光平視前方。他知道對方已經開始動搖。不是因為實力,而是因為他們從未見過這樣的隊伍——不出聲,不動手,甚至連氣息都不外放,卻能讓整個賽場陷入沉默。
這才是真正的壓迫。
不是靠喊叫,不是靠炫耀,而是靠存在本身。
他輕輕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這是他唯一一次調整呼吸。
然後他開口:“你們的位置,決定了這場戰鬥的起點。”
十一人齊齊應了一聲,聲音低沉,卻如同雷鳴滾過地面。
對面領隊終於忍不住,上前一步,大聲道:“你們裝什麼?還沒開賽就擺這種架子,真以為自己贏定了?”
路明沒看他。
“我們不需要贏定。”他說,“我們只需要比你們快一步。”
“快一步?”那人冷笑,“比賽還沒開始,你憑什麼說這種話?”
路明終於轉頭看向他。
“因為你剛才退了半步。”他說。
那人一愣,下意識低頭看自己的腳。果然,不知何時,他已經不在原來的位置上了。
他猛地抬頭,怒視路明。
“那是我——”
“是你本能反應。”路明打斷他,“人在恐懼的時候,身體會先於意識行動。你嘴上說不怕,但你的腳知道真相。”
全場一片寂靜。
那人臉色漲紅,還想反駁,卻被身後一名同伴拉住。那人搖了搖頭,示意他別再說話。
路明不再理會他們。他重新面向戰場中央,抬起右手,掌心向下,緩緩壓落。
十一人立即收勢,靈力回縮,陣型未散,但壓迫感驟減。青銅燈恢復平穩,銅號也停止了震動。
裁判從側門走入,手持一面令牌,高高舉起。
“挑戰賽即將開始。”他宣佈,“雙方確認準備情況。”
路明點頭。
對面遲疑兩秒,也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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