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畢,邁步而出。
身後一片死寂。
沒有人動。
也沒有人敢應。
通道狹窄幽深,空氣依舊凝滯。路明走在前方,指尖隔著布料輕撫劍柄。手腕上的紅線仍未停止蔓延,已爬至小臂中段,隱隱作痛,像有活物在血管裡遊走。但他神色如常,呼吸平穩,彷彿感受不到任何異常。
身後腳步聲陸續跟上,雜亂而遲疑。那些曾質疑他的人,如今只能默默跟隨,再不敢多言一句。
行至岔路口,前方三條通道並列延伸,石壁粗糙,不見明顯標記。隊伍自然停了下來。
“接下來往哪走?”有人試探著問。
路明沒有立刻回答。他站在中央通道前,閉目片刻,似在感應什麼。隨即睜開眼,抬腳邁入左側那條。
“等等!”一人攔在前方,“你怎麼知道這邊對?萬一錯了呢?難道又要靠你一個人說了算?”
路明停下,目光落在對方臉上。
那人被看得心頭一顫,卻不肯退讓。
“你拿走了至寶,享受了好處,現在還想指揮所有人?憑什麼?”
周圍氣氛再次緊繃。
路明沉默兩息,忽然抬手,從袖中抽出五彩符文劍,橫於胸前。
劍身光芒柔和,卻讓所有人都下意識後退半步。
“憑它。”他說,“它指引方向。”
“荒謬!”那人冷笑,“一把劍也能指路?你以為我們會信這種鬼話?”
路明不再解釋。
他只是將劍尖緩緩指向通道深處。
就在那一瞬,劍身符文微閃,一道極細的光絲自劍尖射出,筆直沒入黑暗,照亮了一小段路徑。那光絲並未消散,反而懸停空中,宛如一條無形引線,通向未知盡頭。
眾人怔住。
“這是……共鳴反應?”灰袍老者喃喃,“只有真正認主的兵器,才能激發出地脈殘跡的回應……”
沒人再質疑。
攔路之人臉色鐵青,嘴唇翕動,終是側身讓開。
路明收劍入袖,繼續前行。
隊伍重新啟動,秩序恢復,但裂痕已然存在。有人低頭疾行,有人頻頻回首,眼神複雜。信任一旦動搖,便難以復原。
他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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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痕刻見可約,痕苔蓋覆面表,碑殘塊一著立央中,路紋裂滿佈面地,石鐘落垂部頂,前眼在現出廳空下地的大巨座一。闊開然豁野視,後坡陡段一過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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