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看向門縫裡的光。金色,穩定,每一次閃爍都持續兩息。他盯著看了十次,確認節奏沒變。
“這光不是隨便亮的。”他說,“它是訊號。”
“訊號?誰發的?”
“不是誰。”他說,“是系統。它在執行,就在裡面。我們剛才經歷的機關,是它的防禦機制。這光亮著,說明機制沒關。沒關,就有規律可循。”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他沒答。而是走近門邊,伸手摸向門框上的刻痕。手指順著紋路走了一遍,記下形狀。然後從懷裡掏出一張薄紙,覆在刻痕上,用炭條輕輕擦過。紙上留下一道清晰的印記。
“這符號我們見過。”他說,“在牆上閃過一次。當時我沒看清。現在有了這個,就能找對應的地方。”
“你是說……這是鑰匙?”
“是線索。”他說,“還沒到鑰匙那一步。”
他收起紙張,看向門縫。裡面的光又亮了一次。這次他注意到,光閃過時,門縫底部有一絲極淡的氣流湧出,帶著微溫。
“裡面不是死的。”他說,“有動靜。空氣在流動。”
他轉身面對隊員。“我們守在這裡。輪流休息,保持清醒。我來盯這門。”
“你不休息?”
“還不需要。”
他靠著巖壁坐下,劍橫放在膝上。眼睛一直看著那道門縫。光又閃了三次。每次間隔相同。他數著次數,記下時間。
忽然,門縫裡的光停了。不是熄滅,是暫停。原本兩息一亮,現在過了五息都沒再亮。
他抬頭,盯著門縫。
六息。
七息。
光重新亮起,節奏不變。
他站起身,走到門前。伸手推門。
門沒動。
他加力,還是不動。
他退後,看向門框頂部。那裡有一道淺槽,形狀和他拓下的符號一樣。
“原來如此。”他說。
他從懷中取出拓紙,舉到槽口前比對。
大小剛好吻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