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鏈拖動的聲音還在繼續,一聲,兩聲,第三聲剛落,路明體內的熱流又動了。
這一次不是從丹田升起,而是自胸口直衝肩臂,順著經脈一路奔行至指尖。他站在原地,掌心微微發燙,貼身的玉佩溫度比剛才更高,像是被什麼力量一點點喚醒。腰間的長劍也震了一下,比上一次更清晰,節奏穩定,與心跳同頻。
他閉眼三息。
再睜眼時,目光落在右路入口處的地面上。那裡的石面不平,溼痕交錯,裂縫中滲出的霧氣泛著淡藍,隨風輕輕飄散。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腳,緩緩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五指張開,像要握住前方的空氣。
“我們已非初入遺蹟之人。”他的聲音不高,卻傳到了每個人耳中。
隊伍沒人回應,但有人抬起了頭。之前爭論最激烈的那兩人,此刻都盯著他的背影,一個咬著牙,另一個手按在武器上,指節微緊。
路明沒有回頭。他知道他們在看什麼。他們想確認他是不是真的決定走下去,是不是還能帶他們走對的路。
他左手按住劍柄,右手緩緩放下,轉身面向整支隊伍。動作很慢,但每一步都穩。他走到分岔口中央,站定,目光掃過每一個人的臉。
“手中有劍。”他輕拍劍鞘,金屬輕鳴。
“懷中有書。”他手撫胸前,那裡藏著《九淵真解》。
“身負真解之力。”他閉眼一瞬,體內靈力沿特定路線運轉一週,周身氣息微變,衣袍無風自動,一道極淡的光暈自他體表掠過,轉瞬即逝。
睜開眼時,他聲音沉了下來:“此身已具破劫之資。”
他頓了頓,看向右路深處。
“安途止步,險道通天。”
“我選右路。”
話音落下,沒有人立刻接話。空氣像是凝住了,連風都停了。
幾息之後,那名年輕隊員突然向前半步,腳步踩碎了一塊碎石。他沒看別人,只盯著路明的背影,說:“我跟隊長走。”
這句話打破了沉默。
另一人握緊了手中的法器,低聲道:“我也去。”
第三個站了出來,然後是第四個。有人開始調整位置,將防禦型成員往前移,探路者退到後方,戰鬥陣型悄然成型。
沒有人再說左邊安全,也沒有人提任務完成。他們的目光全都集中在路明身上,等他下一步指令。
路明看著他們,沒說話。他知道這些人不是不怕,只是選擇了信他。
他轉回身,再次面對右路。霧氣比剛才濃了些,通道深處依舊漆黑,但那股牽引感更強了。玉佩的熱度持續上升,長劍第二次震動,比前一次更久。
他抬起腳,向前踏出一步。
靴底碾過碎石,發出清脆的響聲。這一步不重,卻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跳上。隊伍屏息,沒人敢動。
他停在右路入口前,身形挺立,像一杆槍扎進地面。通道里的風重新吹了出來,帶著溼冷和金屬摩擦的氣息,拂過他的衣角,吹亂了他的髮絲。
他仰頭,望向幽深的前方。
“來者何物,皆不過試煉之階。”
。頭次一了回於終他,話句這完說
。人眾後過掃,電如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