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面向隊伍。
“陣已破,路已通。”他說,“接下來的每一步,都由我們自己走。”
沒有人回應,但有人挺直了背,有人握緊了武器。眼神里的遲疑少了,腳步也穩了些。
他不再多說,轉身繼續前進。
通道向前延伸,越來越窄。巖壁上的苔蘚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某種暗色礦石,在微光下泛著冷光。空氣變得乾燥,呼吸時能感覺到喉嚨發緊。
他走在最前面,手一直按在劍柄上。
五步之後,第六個隊員的腳步聲微微錯開節奏。
他眉頭一皺,立刻抬手示意停下。
所有人靜立。
前方三丈處,地面有一小塊顏色不同。比周圍深,像是被水泡過,又像是滲了油。
他蹲下,指尖輕輕碰了碰那塊地。
溼的。
不是水。
他收回手,看著指腹上沾的一層黏液。暗紅偏褐,沒有氣味,但觸感滑膩。他用另一隻手蹭了下,沒能完全擦掉。
身後有人低聲問:“是什麼?”
他沒答。
只是把劍拔出半寸,用劍刃颳了點黏液上來。劍身映出一點反光,那東西在金屬面上蠕動了一下,像是活的。
他盯著看了兩秒。
然後猛地抬頭,看向通道頂部。
那裡有一片礦石格外密集,排列方式不像天然形成。中間一塊略凸,表面有細微裂紋。
他站起身,後退一步。
“離牆遠點。”他說。
隊伍立刻調整位置,所有人向通道中央靠攏。
他盯著那塊凸起的礦石,手握緊劍柄。
就在這時,頭頂傳來一聲極輕的響動。
像是硬殼裂開的聲音。
那塊礦石的裂縫中,滲出更多黏液。順著巖壁往下流,滴落在地上,發出輕微的“啪”一聲。
他抬腳,往後退了半步。
。大擴慢緩在正,坑小個一現出面表石岩。煙冒始開面地,方地的地落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