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截教一飛衝天》第1474章 擊敗守衛(1)

作者:腦洞大的鹹魚·4個月前

守衛雙臂高舉,巨斧懸在半空,左肩裂縫因完全張開而透出內裡一點紅光。路明伏在斷柱之後,右手緊握拳心那團壓縮的青光,指縫間光芒微顫,像壓到極限的弓弦。他沒動,只盯著守衛右腿接縫處——那裡還卡著未落定的錯位聲。

西南方向碎磚輕響。

一柄短劍釘入石柱,金屬震鳴撕破寂靜。守衛立刻轉頭,軀幹帶動右臂先行,左肩仍滯後半拍。就在這一瞬,東南與正北兩處同時傳來腳步踏地聲,接連三下,節奏分明。守衛動作一頓,雙目紅光掃視三方,最終將斧頭轉向西南,顯然是認定了主攻方向。

路明動了。

他從斷柱陰影貼地滑出,膝蓋壓進塵土,身形低伏如獵豹撲食。煙塵掩映下,他繞至守衛左後方死角,距離不足五步。此時守衛雙臂仍高舉,左肩裂縫大開,紅光湧動,像是被強行壓抑的火種即將噴發。

他右拳猛然推出。

青光不再擴散,而是凝成一線靈勁,如針般刺入裂縫深處。撞擊聲極悶,像是鐵錐扎進朽木。守衛全身一僵,關節發出刺耳摩擦音,雙臂停在半空,無法落下。

但還沒完。

路明左手順勢按上守衛背部裂紋邊緣,掌心發力,將殘餘靈力強行灌入。經脈灼痛如刀割,但他咬牙撐住。體內靈力幾近枯竭,這最後一擊全靠意志支撐。他能感覺到那股力量順著裂縫滲入內部,沿著某種結構蔓延,隨後在某處猛地炸開。

“咔!”

一聲脆響從守衛胸腔傳出,像是機括崩斷。它雙膝一軟,轟然跪地,巨斧脫手砸在面前磚石上,劈出一道深痕。可它仍未倒下,雙臂還在微微抽搐,胸口紅光忽明忽暗。

“動手!”路明低喝。

三道人影從石柱後躍出。一人衝向守衛右膝,長刀直插關節縫隙;另一人撲向左腿踝部,用繩索纏繞試圖鎖死;第三人持短矛猛刺足底連線處。三人動作乾脆利落,沒有多餘花巧,只為限制其移動。

五息之後,守衛最後一絲動力消散。雙眼紅光熄滅,雙臂垂落,整個身軀向後仰倒,重重砸在地上,激起大片塵土。它躺在那兒,再無動靜,只有左肩裂縫中偶爾閃過一絲殘光,隨即徹底湮滅。

大廳恢復安靜。

路明單膝跪地,右手撐在磚面上,指尖血跡 sared 在灰土之間。他喘著粗氣,額角冷汗滑落,滴在守衛冰冷的胸甲上。他抬起左手,抹了一把臉,掌心沾了灰和血,又順勢甩在褲側。

他慢慢站起,走到守衛屍體旁蹲下,伸手探向其胸口。那裡原本有規律跳動的紅光,如今已完全消失。他又檢查雙眼,確認無任何反應。這才抬手,朝弟子們揮了一下。

“安全了。”

弟子們陸續從藏身處走出。有人扶著肩膀,衣袖破裂滲血;有人腿上有擦傷,走路微跛。但他們都沒說話,只是默默收起兵刃,有人開始整理行裝,有人去撿回遺落的火把。

一名弟子走來,遞上水囊。路明接過,漱了一口,吐在地上。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掌心裂口翻卷,血已經凝固,但手指仍有些發麻。他沒包紮,只將水囊還了回去。

“清點物資。”他低聲說。

片刻後,弟子回報:符紙耗盡,只剩兩張普通驅邪符;火把還剩三支;乾糧不足一日之需;無人重傷,但多人體力透支。

路明點頭,目光掃過滿地殘骸。倒塌的石柱、斷裂的兵器、散落的磚塊,還有守衛那具龐大的軀體。他沒多看,也沒下令搜查或停留。他知道這裡不能久留。

他轉身,面向守衛身後那條幽深甬道。通道入口被半塌的拱門遮擋,裡面漆黑一片,看不見盡頭。但他知道,那是唯一的路。

“走。”他說。

隊伍迅速列隊。兩名弟子持火把走在前方,其餘人緊隨其後,保持警戒間距。路明走在最後,在踏入甬道前,回頭看了一眼大廳。

守衛仍躺在原地,像一座廢棄的雕像。風從通道口吹進來,捲起些許塵土,在空中打了個旋,又落下。

他邁步進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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