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臨走前的話還在耳邊:“他日必讓爾等魂飛魄散。”
這不是威脅,是承諾。
但她也沒說破。現在不是討論這些的時候。
“接下來呢?”她問。
“先回去。”洛塵道,“這裡已經控住了,剩下的事由他們處理。”
他最後看了一眼被冰封的香爐殘骸。那圈寒冰泛著冷光,像一道沉默的界碑,隔開了生與死的餘燼。他知道,總有一天還得回來,或許是為了查清香爐來源,或許是為了了結未盡之事。
但現在,只能走。
他轉身,走向通往山門的小徑。腳步落在碎石上,發出輕微的 crunch 聲。婉清跟在他身後半步距離,兩人一前一後,穿過斷垣殘壁,走向殿外。
風捲起幾縷殘灰,拂過衣角,不再令人警覺。
小徑兩側草木枯黃,顯然受過陣法餘波波及。洛塵走過時,順手從路邊折下一截枯枝,指尖靈力一震,枝條表面浮現出幾道細微裂痕——那是能量殘留的痕跡。他將其收入香囊,留作後續查驗之用。
走了約百步,身後的大殿已縮成一片模糊輪廓。洛塵停下腳步,回頭望去。
廢墟靜默,唯有冰環在昏光下泛著微芒。那地方再也掀不起風暴,至少眼下如此。
“你說,”婉清忽然開口,“他會來查嗎?”
“誰?”
“那個下令增派人手的人。”
洛塵沉默片刻,道:“會。但他來的不是為了查真相,是為了確保沒人再提起。”
婉清沒再問。
兩人繼續前行。山路漸寬,林木漸密,腳下的土也重新有了溼潤的氣息。再走一段,就能看到山道岔口,往左通向門派駐地,往右則是荒嶺無人區。
洛塵在岔口停下。
他從香囊中取出一枚新的玉簡,注入一道靈力,封存今日所有記錄——包括香爐碎片、殘留符文拓印、以及方才採集的枯枝樣本。做完這些,他才真正鬆了口氣。
“走吧。”他對婉清說。
婉清點頭,抬步踏上左側行道。
洛塵最後望了一眼來路。風穿過林間,帶起一陣窸窣聲,像是大地在低語。他的手指無意識撫過腰間香囊,翡翠色澤溫潤,表面那道極細的裂紋仍在,只有他自己看得見。
這是系統損耗的痕跡。
連續三場高強度調香與封印,幾乎耗盡他所有可用資源。眼下雖穩住了局面,可靈力未復,傷勢未愈,連調香術都有些滯澀。
他知道,這不是結束。
只是暫停。
他收回視線,邁步跟上婉清。
。星見不也,影日見不,暗昏舊依天。見可約門山方前,中霧沉墟廢後。遠漸影,道山於行肩並人兩
。深海林在失消,頂頭過掠膀翅著稜撲,起飛梢樹從雀灰隻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