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香錦鯉,逆天修真路》第1092章 高人隱意待探尋(1)

作者:腦洞大的鹹魚·8個月前

八道流光劃破夜幕,最終落在南境群山深處的一處隱秘山谷。山壁陡峭,藤蔓垂落,洞口被一層淡青色的陣法光膜籠罩,外人從空中難以察覺。白衣首領落地後抬手輕推,陣法如水波盪開,露出內裡乾燥潔淨的巖洞。

洛塵雙腳觸地時膝蓋微晃,強撐著站穩。他靠在洞壁上緩了口氣,胸口起伏不止,肋骨處傳來鋸齒般的鈍痛,那是先前戰鬥中被震傷的舊創。蕭寒一瘸一拐地挪到角落,背靠著石臺坐下,左手按住右臂傷口,血已止住,但皮膚泛著不正常的青灰色。婉清站在洞口附近,沒有立刻入內,而是轉身望了一眼來路。夜風拂過她的銀髮,冰晶面紗裂開的細縫下,唇角緊抿。

白衣首領走入洞中,身後六名素袍修士無聲散開,兩人守在洞口,四人隱入兩側暗影,靈力波動收斂得如同凡人。他從袖中取出一枚玉簡,指尖輕點,一道模糊虛影浮現半空。那身影佝僂,面容不清,聲音卻低沉清晰,彷彿自遠古傳來:

“幕後之人,非爾等所見這般簡單……其後尚有巨影操縱棋局。”

聲音落下,玉簡光芒漸弱。洛塵盯著那消散的光影,紫眸微閃。他低頭看向腰間翡翠香囊,指尖輕輕撫過表面溫潤的紋路。香囊內,星照粉仍在微微震顫,與那枚碧綠玉符遙相呼應。他記得方才接過玉符時那一瞬的心悸——不是恐懼,而是一種近乎宿命的牽引。

“何謂‘更強大存在’?”他終於開口,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我之體質與系統,又因何成禍根?”

白衣首領搖頭:“天機不可盡洩。唯知二者乃破局之鑰,亦是招災之源。雲崖子觀星象,見北斗偏移,三日之內必有大劫降於南境。爾等若亡於此地,劫數將提前降臨。”

“所以我們就該感激涕零地接受安排?”蕭寒冷笑,聲音沙啞,“救我們不過順手,真正圖謀還在後頭。那什麼‘更強大存在’,聽著就像嚇唬人的幌子。”

“他的靈力純淨。”婉清忽然說道,目光落在白衣首領身上,“無陰邪之氣,也無殺意。方才那一掌,近乎化神圓滿之境,若要加害,無需設局。”

“可為何偏偏選在此時出手?”洛塵接話,語氣平和,眼神卻冷,“若早一步,敵人未成合圍;若晚一步,我們已死。偏偏卡在最後一刻,既顯高深,又留餘地。”

他緩緩盤坐於蒲團之上,閉目調息。體內靈力枯竭,經脈乾澀如荒原,但他仍強行運轉功法,借恢復之力梳理思緒。錦鯉體質屢次助他逢凶化吉,但這並非偶然。每一次危機背後,都有某種無形的力量在推動——家族覆滅、逍遙派奪礦之爭、玄陰宗叛逃……如今連這神秘的調香系統,也似乎早有預兆。

他想起三年前,在一處廢棄藥園撿到那本古老調香秘籍。當時只覺機緣巧合,如今想來,或許是有人刻意留下。

“此人若真欲助我們,”洛塵睜開眼,聲音低沉,“為何不現身?又為何偏偏選在此時出手?”

“非不能,乃不可。”白衣首領道,“天機有律,逆者必折。雲崖子能窺一線,已是冒犯大道,再多言,恐遭反噬。”

洞內一時寂靜。只有巖頂滴水聲輕輕迴響,落在石窪中濺起微小漣漪。

蕭寒靠在牆邊,手指無意識摩挲著空葫蘆的邊緣。雷劫液耗盡,紫霄神雷暫時無法施展,他現在連自保都難。但他不信無緣無故的援手。修真界沒有免費的饋贈,尤其是來自深不可測之人的幫助。

“暫採觀望態度。”他終於開口,語氣不再激烈,卻依舊戒備,“先回門派,整合力量,再作打算。”

婉清點頭。她走到洛塵身邊,遞過一碗清水。洛塵接過,指尖無意碰到她手腕,觸感冰涼。他抬頭看了她一眼,沒說話,低頭飲盡。

水入腹中,略暖了些。他將碗放在一旁,重新閉目。這一次,他調動系統,檢視剩餘香料:霧隱塵僅剩微量,月華苔粉不足一錢,基礎定香劑兩份。無法調配任何實戰香水。但他並不急。真正的資源不在香囊裡,而在那本秘籍的深層許可權中。只是目前等級不夠,許多功能尚未解鎖。

他思索片刻,睜開眼時瞳孔已恢復常態。

“你們信嗎?”他問。

“信一半。”婉清答,“他若要害我們,不必多此一舉傳音警示。”

“我不信命。”蕭寒道,“但我信實力。誰能在那種關頭救下我們,就值得暫時合作。”

洛塵沒再追問。他知道,此刻三人雖同處一室,心思卻不盡相同。蕭寒懷疑一切,婉清憑直覺判斷,而他,則在權衡利弊。他們都不是輕易託付信任的人。

洞外夜風輕拂,星河靜謐。洛塵起身走向洞口。月光照在他銀髮上,泛出淡淡微光。他取出玉符再次檢視,指腹撫過正面銘文“香引歸途,星照命門”。忽然,他注意到背面多出一行極淡的刻痕,幾乎與玉質融為一體,若非他目力敏銳,根本無法察覺。

“命門未啟,香路將斷。”

他瞳孔微縮,迅速收起玉符,藏入袖中。這句話,絕非之前所有。要麼是玉符本身具有變化之能,要麼……是在他們騰空途中,被人悄然刻下。

他回頭看向白衣首領。對方正負手立於洞中,目光投向遠方夜空,神情平靜,看不出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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