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看出來了,他是個好人,將來能成事,讓你幹啥你就幹啥!再逮黃鱔的事情,媽帶著成武去!”
“媽,我不怪你!”成文點了點頭,“你放心,我一定聽向陽叔的話!”
“成武!成斌!”王寡婦又看向老二老三。
“不上學那渾話就再不要提了,下個月開學你們老老實實去報名,好好唸書!還有……”
她頓了頓,聲音小了一些,“你們這輩子不管將來咋樣,對你哥好一點!知道了沒?”
“知道了!”兩個兒子齊聲答道。
點了點頭,她又補充道:“你們幾個爸爸死的早,媽也不知道該咋教育你們,以後沒事了,你們就多朝李家跑,遇到活了就幫忙幹活,讓你吃飯就吃飯,多跟你向東叔、向陽叔學吧!”
“嗯,媽,知道了!”成文回了一句,兩個弟弟也跟著點頭應著。
成斌還表決心般地捏了捏拳頭,像是要把媽媽的話牢牢記在心裡。
“行了!”見話說到了,王寡婦起身笑著道,“今天下午不逮黃鱔了,咱們把上次李家送的大臘魚拿出來,好好吃一頓!”
聽媽媽這麼安排,三個孩子立馬笑了起來。
王寡婦家這一天的哭與笑,在村裡實在算不得什麼新鮮事。
沒人特意打聽她還清了多少債,也沒人細問她給娃們說了些啥——就像田野裡那些抓黃鱔的身影,就像屋簷下為一口熱飯的盤算,都是那個年月裡再尋常不過的模樣。
日子緊巴時咬著牙扛,鬆快了就用一頓好飯犒勞一下。
千萬個這樣的家庭,就這麼用柴米油鹽磕碰出的浪花,匯成了時代的長河。
只是這奔湧的長河裡,並非每朵浪花都能被時光記住。有些身影走著走著就散了,有些名字說著說著就淡了。
就像左得順和賈萬蓮——不知從哪天起,他們很少再露面,村裡人也默契地不再提起他們。
不是刻意疏遠,更像長河漫過石灘,不願意同路的,自然被悄悄留在了身後。
李向陽依然在院壩收著黃鱔。
這會兒來的人少,幾家關係好點的,都坐在柚子樹下“諞淡話”(聊天)。
話題繞不開老虎,也繞不開越來越少的魚,一個個都開始幫忙出主意:
“要不,明天多組織些人,帶上鑼鼓傢伙,往龍王溝上游走走,敲山震虎,把它驚遠點?”黑蛋提議道。
“怕是作用不大,那東西精得很。”李茂秋搖頭。
“要不然點火,把它嚇跑?”根娃叔說。
有人接話:“怕不行,火小了沒作用,大了把山點了更麻煩!”
李向陽沉默地聽著,目光再次落在那杆老火槍上。
靠它?不行!靠人多壯膽?也嚇不走真正的猛獸。
他的思緒,又一次飄向了那個隱秘的山洞。
。力引吸的命致著發散他對,塔燈的裡夜黑像,半六五支那
……法想的膽大個一了有然忽他——下一了查檢地練,槍火老起拿向李,飯過吃上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