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那姑娘對他還有點意思,託人來打聽過。
結果人家家裡得知他是個二流子出身,死活不同意,這事就不了了之了。
對!就是那年!
他掰著指頭算了算,從開春到現在,確實有四十來天沒下過一場飽墒雨了,月河的水位,也比往年同期下降了不少。
畢竟,還有二十多天的視窗期,夠了!
主河道搭魚方子肯定不行,但是位置選的好的話——他想起了當初救援隊訓練的那個回水灣子……
當下還沒有電魚、藥魚這些歪門邪道,河水也沒被汙染,要是方法對了,那收穫,不用說,肯定海了去了!
既能給全縣提供魚苗,還能掙一點小錢——但是這些都不重要,最關鍵的在於,他已經很久沒有感受到撈魚抓蝦逮鱉的快樂了。
但是,人手的問題呢?
他拍了拍腦袋,有了!
隨即,他看向王成文和陳俊傑:
“你倆明天一早,騎車分頭跑一趟。給原救援隊的帶個話,就說有個短活,幹半個月,一人一百塊錢。能來的,明天晌午過後到咱家集合。”
兩人應了一聲,表示一定通知到。
不知道為什麼,安排完事情,李向陽渾身就像是打了雞血似的激動了起來。
次日一早,王成文和陳俊傑就騎著腳踏車撒丫子跑了。
李向陽則走了趟兩河口,實地偵查了一遍。
見此前訓練的那個回水灣下游水深只能淹到膝蓋,他笑了。
當日下午,救援隊的人陸陸續續到了。
大家圍坐在雨棚下的方桌邊,一邊等人,一邊喝茶聊天。
讓李向陽意外的是,還不到下午三點,除了老張,其他三十多個人,竟然齊了!
“海龍,你磚廠不管了麼,來湊啥熱鬧?”老何打趣道。
海龍抬手捋了捋鋥亮的頭髮,“嗨,何老闆都能撂下生意,就不興我趕個場子?”
有人跟王道龍開著玩笑:“王老闆日理萬機的,放的下家裡的生意?”
“別胡說,我大姨子就叫李萬姬!”王道龍故作矯情的回了一句,引起了眾人一陣鬨笑。
李向陽看了看海龍、狗娃子、王道龍和老何幾人,“你們幾個咋回事?想我了?”
海龍一陣大笑,“把頭招呼人,怎麼也要來報個道嘛!”
王道龍也附和道,“你光讓帶話,又不說幹啥,心裡癢癢的不行……”
“對對對,就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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