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82:我的黃金漁獵時代》第478章 數據說話(1)

作者:南山見龍·8個月前

常委會議室的長條桌上,每個常委面前都攤著一份昨天的《三秦日報》。

會議已經開了一個半小時,一直在學習那篇題為《山鄉鉅變——來自秦巴地區農村改革的實踐紀實》的系列報道。

主持會議的縣委書記江春益掐滅了今天的第五支菸,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位常委,他這才緩緩說道:

“這篇文章,寫得很紮實。不迴避問題,但更肯定了方向,尤其是‘結果導向’這個提法,值得琢磨。”

他端起面前的搪瓷缸喝了口茶:“秦巴地區十個縣,咱們能在全省改革縱深行中被省報肯定,這是榮譽,更是鏡子。照出了亮點,也照出了咱們不少地方的……差距。”

他扔下報紙:“大家都談一談體會吧!”

會議室裡安靜了一會兒,只有偶爾翻動紙張的窸窣聲。

分管農業的副書記清了清嗓子,先開了口:“文章我反覆看了兩遍。寫得確實好,勝利鄉的實踐,尤其是李向陽同志那些‘土辦法’,‘結果導向’,話糙理不糙。但……”

這個“但”字拖得有點長。

“但,是不是……有點過於突出個人了?”他稍作停頓,隨後繼續道,“一個結果導向的實踐者——這標題,分量不輕啊。農村改革是系統工程,是集體智慧的結晶,過分聚焦,會不會……有失偏頗?”

他的話音剛落,立刻有人接上了。

宣傳部長扶了扶眼鏡,語氣溫和卻立場鮮明:

“張書記的顧慮有道理。不過我認為,衛記者這樣寫,恰恰抓住了要害。改革需要旗幟,需要標杆。李向陽同志在勝利鄉的實踐,有沒有普遍意義?”

“有!看他做的事——從不起眼的魚方子到收購站,從種菌菇到辦工廠,哪一件不是摸石頭過河,哪一件不是‘結果導向’?老百姓認的就是這個!”

他拿起報紙,指了指其中一段:

“‘碗裡的肉多了,娃娃臉上的笑容多了,手裡的活錢多了,就是最硬道理。’這話說到根子上了!咱們有些同志,一談發展就是規劃、報表、會議,可到頭來,群眾口袋沒鼓起來,自己的肚子先鼓起來了!”

“劉部長這話我贊同。”分管鄉鎮企業的常委副縣長直了直身子,“勝利鄉的資料,我核實過。但問題是,它的經驗,別的地方能不能複製?李向陽只有一個,他有膽識,還能自己墊錢搞收購!別的鄉有這個條件嗎?”

……

有人肯定勝利鄉的探索,認為其“自下而上、市場牽引”的模式值得總結推廣;有人擔憂這種過度依賴個人帶動的方式“可複製性不足”。

也有人尖銳指出,文章中隱晦提到的“小農經濟侷限性”“部分群眾思想滯後”,恰恰是當前最普遍、最難啃的骨頭。

待討論聲稍歇,江春益才再次開口:“道理越辯越明。勝利鄉的經驗,有特殊性,也有普遍性。特殊在李向陽這個人,普遍在……”

他拿起報紙,點了點那個詞,“‘結果導向’這四個字。不管黑貓白貓,抓住老鼠就是好貓。這句話,我們喊了幾年了?可真正把它落到行動上的,有多少?”

他再次放下報紙,臉色嚴肅起來:“下面,我們看一組更硬的資料。”

抬手點了點,列席會議的秘書立開始馬分發材料。

很快,一份列印清晰的表格送到了每位常委面前。

“這是截止十二月二十五日,彙總的全年經濟資料初稿。”江春益沒看報表,卻清楚地報出了一串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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