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妹妹很快就給她寫了回信,意思就是不願離開一直照顧他們的鄰居大娘。
桑甜也不願為難他們,她讓嬤嬤將自己攢的那些銀子全部都送去給了弟弟妹妹。
晚上夜深的時候桑甜還將朱宥安賞賜的那些衣服全部包了起來。
就在她收拾的起勁時沒注意到從門外走進來的朱宥安。
朱宥安走向她的步子極其緩慢,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她收拾包袱的動作。
他走的過於安靜桑甜一點聲音都沒有聽到。
突然一雙手無聲的搭在了她的肩膀上,桑甜被嚇了一跳。
她驚慌失措的轉頭,朱宥安抓著她的肩膀目光陰沉的看著她手中的包袱。
“你收拾衣衫是要作何?要離開我?”
他的話冰涼的就像寒冬的風冷的她不由得一顫。
她急忙擺手解釋道:“不是的!這些衣服我也不穿,就想著換成銀錢給送到鄉下去。”
聽了她的解釋朱宥安也不說話就那樣直視著她的眸子似乎是想看穿她的心思。
明明啥也沒幹但被朱宥安這麼盯著看桑甜居然有了心虛的感覺。
她也怕朱宥安會真的覺得她會離開急忙推開他的手又解釋了一遍:“是真的,我不會離開你的相信我。”
為了證明她還抬手摸了摸他的臉。
朱宥安變臉的速度極快,在她的手剛摸上去的時候他眉眼一鬆臉上又掛上了之前溫柔的笑容。
他抱住她的腰將她壓到自己懷中:“朕自然是相信你的,若你有了要離開的想法一定要先跟朕說一聲不然你突然離開朕會非常難過的。”
他在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用手指輕柔的替她把耳邊的頭髮順到耳後去。
桑甜沒覺得有多美好只感到了一陣冷意。
他的那眼神分明就是在告訴她,要是她敢離開他就會打斷她的腿叫她哪都去不得只能一生一世待在他身旁。
眼神中的佔有慾過於強烈導致她根本不敢跟他有絲毫的眼神交流,生怕自己被朱宥安看穿。
可她越是不想看朱宥安就越是想讓她的眼中只有自己的存在。
他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另一隻手攬著她的腰身叫她動彈不得。
“為什麼不看著朕,愛妃是心中有事?不妨說於朕聽聽說不定朕還能幫你排憂解難。”
他在說話的時候離她很近,撥出的氣撲打在她的臉上。
她被抵在桌子跟他之間一點能動的空間都沒有,她也不能低頭只能看著他。
就在她想著怎麼回答朱宥安才不會生氣的時候他突然低頭舔舐了一下她的睫毛。
“你在想著如何糊弄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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